林木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窗外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声音闷得像要把人吸进雨幕里。他皱着眉，屏幕上突然跳出几个红叉，线路 somewhere 挂了，这让他烦躁得把桌上的水杯猛地一拍。

"什么破系统，又出问题。"林木低声咒骂。他闻了闻空气里弥漫的咖啡香，旁边正在和新人讲代码的同事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沈夏夹着文件夹进来，头发还滴着水。林木下意识往袖子底下缩了缩，那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让他想起前天晚上加班时，差点睡着却被她撞见的事儿。

"林木，这次的新项目需要你做个数据可视化模板。"人力资源的梅姐站在门口，笑得一脸公式化，"沈夏，你和她对接。"

林木刚想反驳，就被沈夏伸手拦住了。她踢了踢伸在椅子下的伞，指甲在皮鞋尖上蹭了蹭："行，我带她走。" 梅姐拍拍手："那你们赶紧！"说完转身去招呼其他人了。

林某一瞬间有点恍惚。这算是被卖了？他转头就看见沈夏正把雨伞往自己这边拽，伞面上水珠混着她的发丝往下掉。他下意识伸出手指挡了一下，指尖触到她手腕的温度时，两人都顿住了。

办公室的暖气挺足，可林木觉得手背有点发凉。他想起下午第三杯咖啡还没喝，又想起自己昨晚加班追完剧，头发都还在滴水。

"代码在G盘，熟悉吧？"沈夏把伞往自己那边又挪了挪，故意把伞面翘成U型，"我的电脑慢，你机器好，借我用用？" 林木盯着她闪着光的眼睛看了两秒，忽然觉得今天早上对着咖啡杯发呆很没劲。

等坐上楼下的班车，林木才发现沈夏把伞柄都把在他肩膀上了。他闻着雨后泥土的气息，想起前天晚上她站在会议室门口，怀里抱着那盆绿萝的样子。

"你住哪儿？"林木突然问。 沈夏愣了一下："城南X小区，你呢？" "城东，不过..."林木清了清嗓子，"码头那边，晚上有时会加班赶货？" 沈夏的睫毛轻轻抖了抖，车窗外的霓虹光把她的侧脸镀了一层金边。

"晚上我有时候会去咖啡馆待会儿。"她说，"你呢？码头那边有酒吧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