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正哼哧哼哧地摁着面杖，面团在他手里堆起圆圆的一大团，被 مشخص by a random bob头。他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张小姐？啊，您好您好，没、没什么事儿吧？”他心里直打鼓，这大小姐平时不显山露水的，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了？难不成是又让他赔东西？

电话那头传来张小曼特有的、带着点慵懒又有点命令的语气：“王磊，听说你昨天又少赚了一百块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抹了抹手上的面粉，接话：“没、没有啊张小姐，我……”

“那怎么行？”张小曼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，“你手艺那么好，卖个煎饼果子凭啥少赚？我告诉你，以后一天赚不到三百块，就从我这儿滚蛋！听见没有？”

王磊张了张嘴，想辩解两句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这摊煎饼果子，城管看一次撵一次，城管一走就被隔壁的捣乱，能赚一百块已经算烧高香了。张小曼这一下，简直是雪上加霜。

“还有，”张小曼顿了顿，好像特意让王磊抓狂，“你昨天那个抹酱的手法不对，容易浪费。明天给我练熟练了过来！”

王磊心里一阵火起，这大小姐是闲得蛋疼还是怎么着？我卖个煎饼果子至于你这么较真吗？可这又是她的规矩，要是不照办，指不定又得怎么样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没敢顶嘴，只是敷衍道：“好……好的，张小姐。”

“嗯。”张小曼轻轻哼了一声，似乎很满意，又似乎觉得王磊太废物，“我警告你，王磊，别想耍花样。你要是敢给我玩花样，我不介意让你直接瘫痪！”

王磊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，指节都有些发白了。他心里翻江倒海，这大小姐真是变态！天天来折磨他，他还不能说半个不字。可那又能怎么样呢？她钱多，他没钱，他能怎么办？

挂了电话，王磊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，骂骂咧咧道：“哼，小 rich girl，迟早有你吃亏的时候！”但骂完这句话，他看着眼前还没做好的煎饼，又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搞了半天，这一百块钱，还是没人要。他这摊煎饼果子，真是卖不出去了。王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一阵黯然。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煎饼果子小哥，他只想好好过日子，怎么就这么难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