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正低头数着今天卖出的煎饼果子数量，准备晚上回家跟媳妇交代交代，手机就不爽快地响了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皱了皱眉，估计又是催债的。他一边摆手，一边接听起来：“喂，哪位啊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，但仔细一听，明显是个男人在装：“王磊是吧？我是市监局张小曼，上次你们店被投诉了，现在要来检查一下，麻烦你准备一下。”

王磊“哦”了一声，放下电话，就觉得这事儿不妙。他 mutating 个屁啊，他那个摊子，除了土得掉渣，真的没别的毛病。他挥挥手，吆喝道：“来来来，买煎饼果子啦！”

几个月前，王磊刚跟媳妇离了。媳妇走了之后，他心里空落落的。看着街边摊主们每天吆喝着卖东西，他觉得挺不容易，也想学着做点啥。他本来想开个小饭馆，但钱不够，最后决定开个煎饼果子摊。这煎饼果子生意冷清，他每天起得比鸡早，睡得比狗晚，累得够呛，赚的钱还不够交房租。

他叹了口气，拿起抹布，擦了擦摊子。他媳妇以前最喜欢吃他做的煎饼果子，每次都吃两大份，还挑剔地说他放葱花不够。现在想想，他真想再给媳妇做一次。

他正擦着呢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。他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人，戴着墨镜，手里拿着一个照相机，正对着他的摊子拍个不停。他心里一惊，赶紧迎上去：“同志，你们……”

“我们是市监局的工作人员，”那个女人摘下墨镜，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，但气势汹汹，“我们来检查卫生的。你这里卫生状况怎么样啊？”

王磊指了指自己：“我……”

“哼，”张小曼接过话头，“你这里地板都没扫，油渍斑斑的，还堆积着垃圾，简直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！”

王磊这才注意到，地上还真有些油渍和垃圾。他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这就收拾。”

“光收拾能行吗？”张小曼上下打量着王磊，“你看看你这衣服，脏兮兮的，还怎么给顾客做吃的？”

王磊这才意识到，自己今天穿的衣服确实是脏了。他赶紧脱下来，换上干净的衣服。

“这样行了吗？”王磊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