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教授正在书房里跟几个数据 [_]，眉头拧得像核桃。窗外有点吵，楼下的广场舞大妈还在扯嗓子。他订了杯咖啡，结果送咖啡的小哥摔了一跤，咖啡洒了他一裤腿。

"不是科研经费不够，也不是项目进度太慢，纯粹是因为家里多了个女人。" 韩教授对着天花板骂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林晚星听见。

林晚星正窝在沙发上，腿上盖着毯子，手里捧本画册看得入神。她今天穿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，外面套件男士风衣，头发随意松散地挽着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给她脸上镀了层柔光，漂亮得像画报上的模特。

"怎么了？" 她放下画册，声音软软的。

韩教授放下笔，看着她好一会儿，忽然觉得有点喉干。他清清嗓子："没什么，就是觉得……你占用了我的空间。"

林晚星挑眉，把毯子裹紧了些："是吗？那你让一让，这本来就是我的房子。"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韩教授没说话，不动声色地端着咖啡杯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。他闻到咖啡香了，但更注意到她发间有淡淡的茉莉花香。他突然有点烦躁，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。

"你以后晚上别总穿男装。" 他突然说。

林晚星手一抖，画册合上发出啪嗒一声。"啊？男装？" 她指了指自己，"这件不是男士的呀……"

"那件，还有那件。" 韩教授指着她床头柜和衣柜，"还有你床底下那几件。"

林晚星愣住了："为什么不行？我睡觉冷，穿着舒服......"

"不舒服也得换。" 韩教授板着脸，"我不要半夜惊醒，看见个穿着背心的女人在我阳台上看星星。"

林晚星："......"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。昨晚她确实失眠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就偷偷拿了韩教授的最里面一件T恤，下楼去阳台看了看星星。小声嘀咕着"今晚的星星好像不太亮"，结果刚举起手机，就被人发现了。

她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"我害怕黑......"

韩教授看着她，忽然有点心虚。他早上出门时确实看到她阳台灯亮着，但当时根本没多想。现在一琢磨，这小丫头居然真干出这种事。

"那你穿我的睡衣。" 他声音缓和了点，"尺寸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