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连着灌了两口姜汤，喉咙里咕噜咕噜的，脸上火烧火燎的红晕更深了点。药气确实是重，尤其是在这药田附近，吸久了容易头晕。她这 hullabula 的喝法，林婉儿看着都觉得有点晃神，赶紧把自个儿的碗推过去点：“慢点喝， Augustine，不是凉白开，不是。”

秋月小手指了指自个儿还剩大半的碗，眼神亮晶晶的：“婉儿姐，你放心，我知道分寸。就是……就是太渴了，这些药草闻着就呛，水喝不进去，姜汤解渴。”她说着，小脑袋又点了两下，好像在说自己聪明，想出了解决办法。

林婉儿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，没多说什么。这小丫头，心思活络，就是性子急了点。不过这点火候，看着倒像是真有点进入了某种状态。就像个初尝禁果的小毛猴，对什么都好奇，又控制不好自个儿的反应。

喝了碗姜汤，感觉脑袋清爽了点，秋月长舒一口气，轻轻放下碗，眼神重新投向远处那些形态各异的药草。药田不大，但种类繁多，各种奇形怪状的草，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晕，浓郁的药香混合在一起，扑面而来。

“那些是‘凝露草’，每天清晨带着露水采摘，药效最好，”林婉儿指着一小片挂着晶莹水珠的浅绿色植物，声音放得很低，“‘流光藤’要晚上摘，药力最活跃的时候，纤维最柔韧……”

她一边走，一边轻声介绍，指指点点，像是在给秋月上课。秋月听得目不转睛，时不时“嗯”一声，或者小声问句“为什么？”、“怎么样？”。林婉儿有问必答，耐心得很，估计是看这丫头根基尚可，又是个聪明料，想多教教她，免得以后被人欺负了没本事。

其实林婉儿自己懂的不多，大部分是听师傅讲，或者从古籍里看来的。但说起来，她脑子转得快，能把这些零碎的知识连贯起来，讲给别人听。这叫“温故而知新”，关键还得看听的人领不领悟。

走到一片散发着淡紫色光晕的药草前，林婉儿停下脚步，伸手拂开旁边几株挡路的藤蔓。这株药草通体发紫，叶片边缘有着锯齿状的小刺，根茎粗壮，摸上去有些粗糙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和花香混合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