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，这就是你们买来的女人，瘦得跟柴火一样，还闻着股怪味儿。”壮汉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，口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恶心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我死死咬着嘴唇，不让他看到我难受。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就算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，也得忍着。这年头，讨生活不容易。

“哼，废物一个，买了也白买。”旁边另一个瘦高个也凑上来，伸手就要来摸我的脸。我吓得后退一步，像避瘟神一样躲开。

“滚开！”壮汉骂了一句，伸手一巴掌打在那人脸上，“看什么看，没见过女人？”

那人捂着脸，龇牙咧嘴地骂骂咧咧走了。壮汉这才转向我，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：“跟了老夫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吃香的喝辣的？我差点没吐出来。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嘴巴比蜜甜，心比蛇蝎狠。我以前被卖来卖去，见的男人不下几十个，哪个不是这样？

“行了，带我去睡觉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语气里的颤抖还是被他们听出来了。

壮汉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，嘴里还啧啧称奇：“这货还挺水灵。”

我像个木偶一样被他们拖进一间破旧的土坯房。房里就一张硬板床，上面铺着几块破布，散发着阵阵霉味。我打开窗户透透气，一股带着青草味的冷风扑面而来，让我精神一振。

“睡吧，明天起来就给你找茬子。”壮汉撂下一句，就哼着小曲走了。他的婆娘也跟着出来了，手里还拿着扫帚，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，像是要把我扫地出门一样。

我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婆娘比她丈夫还毒，一个破扫帚都能成为她折磨我的工具。

我躺在床上，浑身酸痛无力。这一路折腾，我差点没晕过去。我咬着牙，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，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活下去。

我是个聪明人，在这个世界上吃了那么多苦，早就学会了审时度势。我不能坐以待毙，得想办法活下去，还得活得像个人样。

第二天，我被叫去干活。男人让我去地里挑水，我挑了一半就累得走不动道了。男人见状，就骂我是废物，让我别给脸不要脸。

我强撑着身体，一步步往回走。路过鸡窝的时候，我顺手抓了两只刚睬出来的小鸡，偷偷揣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