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昏眼花，吴春花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打架。她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她又闭上了。

"醒了醒了，快点起来，磨磨蹭蹭的，等着饿死啊！"一个女人尖着嗓子喊道，正是她婆婆。吴春花在炕上动弹了一下，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。

"娘，我头好疼..."吴春花有气无力地抱怨。

"头疼？那是昨晚没睡好啊！赶紧的，饭好了！"婆婆没好气地嚷嚷着。

吴春花挣扎着下了炕，准备去洗漱。刚走到门口，就碰上了一脸得意洋洋的李建国。他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女孩，正是他的女儿。

"妈，春花，你看咱家乐乐多可爱！"李建国炫耀似的把女儿往吴春花面前一递。

吴春花勉强挤出个笑容，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："乐乐真乖。"

"春花，你以后就好好照顾乐乐，让她从小耳濡目染，以后好嫁人。"李建国一边说着，一边搂着吴春花的肩膀，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。

吴春花觉得浑身不舒服，想要挣脱，却被李建国搂得更紧了。她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，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。

"建国，你这样不太好吧..."吴春花小声嘟囔着。

"怎么了？在我家，春花就是我的女人，我想怎么亲就怎么亲！"李建国得意洋洋地说道。

吴春花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，自己在这个家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人，男人靠她生孩子赚钱，却从未把她当回事。

"春花，你怀上了，就好好养胎吧，别乱动。"李建国松开了吴春花，转身对婆婆说道。

"知道了，建国。"吴春花低声回应。

婆婆给了她一个白眼："就你话多！赶紧去做饭，乐乐可饿坏了！"

吴春花默默地转身，走进厨房。看着灶台上油腻腻的锅碗瓢盆，她只觉得一阵恶心。她在这个家待了十年，从二十岁到三十岁，生育了三个孩子，却从未有过一丝幸福。

"春花，你又在发呆？"婆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吴春花猛地回过头，婆婆一脸嫌弃地看着她："都成这样了，还整天没精神。看来是怀胎反应太大了，得多注意休息！"

吴春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"嗯，知道了，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