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！”我吼回去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。这该死的家伙，非要在这种鬼地方BB。耳机里老王的动静小了点，但那股子不耐烦还是透得出来，估计又嫌我磨叽。

风刮得像刀子，卷着沙子打在脸上生疼。我们正躲在两堆没人要的金属垃圾后面，这片死寂的荒原，连只野骆驼的脚印都见不着。左边是断壁残垣，右边是灰蒙蒙的山丘，中间一条勉强能走的路，通向不知名的什么地方。

“说重点！”老王又喊，这次嗓门小点，但态度没软。

我叹了口气，直接把耳机扯下来塞进兜里。“重点就是，我们不能留在这儿。老王，你听我一句，咱们得赶紧换个地方。”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声音里带着点幸灾乐祸：“怎么？小队长你怕了？这点风浪就趴窝了？你可是 impeccable 的楚云飞，不是这种缩头乌龟。”

笑完，他突然声音一变，压得又低又急：“等等……你刚才说啥？‘不能留在这儿’？具体是哪个方向？往东边那条沟里钻？妈的，那地方上次连耗子都没影儿，咱们往那儿跑是嫌活不长啊！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回：“哪儿那么夸张，往北边的小山谷。总比在这儿干等被‘狼群’找上门强。”

“狼群？哪个狼群？”老王追问。

“‘荒原狼’。”我盯着他眼睛，“就是帝国的游荡部队，装备跟咱们差不多，但人狠话不多。这儿距离最近的军事要道就六十里地，他们出来巡逻太正常了。”

老王沉默了，片刻后，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使劲摇晃：“楚云飞，我他妈是跟着你 Literally 走上这条路的，你给我说实话！你小子是不是摸到什么不该摸的东西了？别忘了，咱们只是个边防小兵，没那个命掺和高层的事儿！”

我被他晃得有点头晕，松开他的手，退后一步，眼神锐利起来：“老王，你觉得呢？我们在这儿待了快三天了，换谁都得起疑吧？而且，你忘了‘风声’是谁给的情报？他可不在乎咱们死不死，他只想完成任务。”

老王咬了咬牙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我知道他在想啥，风声给的情报，代价是什么，他比谁都清楚。但他也知道，不跑的话，咱们连风声那点代价都换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