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李诚眼皮都没抬，直接点开。又是那种模板化的信息，照片是精心修过的，看着挺温柔，文字介绍全是套话。他挺无奈，这第几回了？记不清了，反正手指头都快被相亲软件磨出老茧。

匹配信息是张小曼，小学老师，27岁。李诚笑了笑，这年头，小学老师都成相亲市场主力军了？他点开张小曼的照片，确实挺顺眼的，就是那种大众审美款，没什么特别惊艳的，但也挑不出毛病。

刚想划走，张小曼的“通过”信息又来了，紧接着是语音申请。李诚皱了下眉，现在都流行语音相亲了？他接通，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：“你好，我是张小曼，你刚才匹配到的。”

“嗯，李诚。”李诚冷淡地应了一声，背景音是嘈杂的街道声。

“你听起来声音挺好听的，是做什么工作的？”张小曼的问题抛了过来。

“普通公司职员。”

“哦，普通的？是做什么行业的呀？”她似乎很有兴趣。

李诚不想多说，就含糊道：“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“那平时下班都干嘛？喜欢做什么运动之类的？”张小曼像是有自己的脚本，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，完全不给他插嘴的机会。

李诚心里烦躁，胃突然一阵绞痛。他放下手机，揉了揉腹部，皱着眉：“不好意思，我胃疼，先不说这个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张小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：“你胃不舒服？要紧吗？”

“老毛病了，没事，休息一下就好。”李诚不想解释，他这老胃病啊，每年都要发作个几次，每次都挺折磨人的，尤其是在这种相亲的时候，看着对方连珠炮似的问问题，胃里就堵得慌。

“那你先好好休息，有什么需要跟我说。”张小曼还算体贴。

“没事，谢谢你。”李诚挂了电话，长舒一口气。他走到客厅，打开冰箱，拿出两片胃药，对着镜子吃了下去。镜子里映出他疲惫的脸，眼角有淡淡的黑眼圈，明显是最近睡眠不好，加上相亲压力大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张小曼发来的消息：“今天休息得好吗？胃还疼不疼了？”

李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输入框上，最后却只是回了个“嗯，好多了”。他不想再聊，今天就这样吧，胃要是再不舒服，明天怎们办？他关掉手机，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，胃药的味道还在嘴里残留着，带着点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