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感觉后脖颈子都有些发凉。这老头子邪门得很，明明是他自己先缩手缩脚的，怎么突然就转性要进来了？林风心里直打鼓，嘴上却飞快地找补：“对对对，您老随便看看，我这儿就几本破书，没多少油水……”

老头子没接话，慢悠悠踱步过来，眼神滴溜溜转着扫视屋子。林风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，惹恼了这位“不速之客”。结果，老头子走到书架前，动作倒是挺和缓，随手抽出一本书，哗啦一翻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“嗐， Compacta。”老头子低声念叨，合上书往林风面前一推，“你手里这本，挺有意思。”

林风心里一紧，暗骂一声：完蛋！这老头子居然知道这本《天道契约》！难怪敢上门来，怕不是寻常路人。他强装镇定，伸手拿起书：“您老眼光好，这本……咳咳，是朋友送的。”

“朋友送的？”老头子挑眉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送你？还是送我？”

林风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，这老头子说话太直接，简直是往伤口上撒盐。他咬咬牙，硬着头皮道：“自然是送我的……这书嘛，就是讲……讲怎么跟天道签到修仙的，挺有意思。”他急于点开《天道契约》的用途，企图用这个把话题引开。

老头子听完，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目光却依旧锁着林风：“有意思？是挺有意思。不过，你这样‘签到’，是不是有点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手指点了点林风，“……不划算？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。他知道，老头子这句话的意思不言而喻——他这“阳寿”资源，在阴间眼里是块肥肉，而他这种偷偷摸摸签到，迟早会被发现。“不划算”三个字，简直就是给阴间下了最后通牒。

“我……”林风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。他能感觉到，老头子身上散发出的寒意，几乎让他窒息。

最终，林风还是没敢顶撞，讷讷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手头紧，舍不得花钱买‘天道点’……”

“哦？”老头子冷笑一声，目光扫过林风口袋，“舍不得花钱？那不如这样，我送你点‘好东西’，你用不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