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正跟老伴儿在小区花园里溜达，琢磨着退休金怎么花才最舒坦，一抬眼，看见对面楼顶上杵着个白须飘飘的老头儿，正对着他招手。老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老头儿不是隔壁老王他表哥，当年在县里当过一段文书的吗？怎么凭空冒出这么个仙风道骨的样子？

“老头子，你耍我呢？”老李故意板着脸，伸手去够烟盒。那老头儿身子一晃，原地 vanished 了，烟盒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老李嘿了一声，正准备发作，老头儿又绕着楼柱子转悠起来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老伴儿在后面拽他：“老李，你看你看，多有意思，人家显摆呢。”老李瞪了她一眼，“显摆你？这塔楼顶上不结实，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！”

那老头儿似乎听见了他们的说话声，猛地回头，脸上带着点尴尬：“哎呀，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李老弟家里住着。”老头儿操着一口带着官腔的普通话，手指着老李家的窗户，“我啊，就是你们前阵子看到的那个……呃……渡劫失败的道人。”

“渡劫失败？”老李蹲下来捡烟盒，眯着眼打量，“老王他表哥？就那河里捞上来的？”那老头儿脸色一红，连连摆手：“不不不，老李老弟误会了，我是说……我fff……我飞升的时候，出了点意外，差那么一步……”

老伴儿噗嗤笑出来：“你还真修仙去了？以前还听老王念叨你呢，说你在县里写报告写得头秃。”

老头儿不好意思地搓着手，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墨绿色玉牌，往老李面前一递：“老李老弟，说来话长，我这……被罚下凡来历练呢。这是我的渡劫令，你看看，是不是这片灵气特别稀薄，连个收买路财的野狗都没？”老李接过来看了看，上面确实刻着几个他看不懂的奇怪符号，入手冰凉，却隐隐传来一股暖意。

“老李，你别嫌弃，”老头儿小心翼翼地说，“我是玉皇大帝座下管理办公楼宇的小ерс，就负责给蟠桃园的栏杆刷刷漆，给凌霄宝殿的屋顶修修补补。你们凡间退休不就是这么回事吗？我这……凡心未净，被贬下界，得找个凡人清净地待着。”

老李把烟盒往旁边一扔，指了指老头儿：“你这态度还行，要是有个蟠桃仙子下凡，我看你还得再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