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感觉加上刚醒那股子钝痛，让他眼前有点发黑。眼皮黏糊糊的，像刚从糖水里捞出来，他伸手揉了揉，却发现手背有点痒。低头一看，几只小咬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，他“啧”了一声，用脚趾头去踢。

“痒……” 林凡嘟囔了一句，赶紧翻身滚下床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身上穿着一套皱巴巴的灰色囚服，脚下是冰凉的金属地。这不是他的房间！他猛地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冷冰冰的金属墙壁，泛着幽光的简单灯光，还有门上那两个字——“审讯室”。

“操！”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去摸床头柜。空的。他踹开门，走廊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传来机器的嗡嗡声。他快步走去，才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他好像忘了穿鞋。

“妈的……” 他咒骂一声，光着脚在冰冷的地板上走，寒意顺着脚底直窜脑门。他跑到尽头，发现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，上面印着一个红色的按钮。

“敲 дата?” 林凡没好气地想，但还是走过去按了。里面的红灯闪烁了几下，然后门上的小屏幕亮起，显示一行字：“权限不足，请等待狱警询问。”

林凡额头青筋直跳。“权限不足？我他妈是犯人还是什么？” 他又按了几下，还是一样。他气得差点把按钮按塌。

就在这时，手腕上的震动突然传来。林凡低头一看，一个破旧的系统面板弹了出来，上面显示着几个弹窗。

“警告：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建议冷静！” “提示：当前宿主处于审讯室，请谨慎操作！” “错误代码：奖励机制随机抽取失败，请重试！” “惩罚机制触发：随机抽取惩罚，请宿主接受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。“系统又抽风了？” 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点开最后一个弹窗，屏幕上出现一个滑条。

“请宿主滑动滑条，接受惩罚！”

林凡盯着那个滑条，心里直打鼓。“我靠，这又是什么鬼？” 他犹豫了一下，手指刚要移动，突然一阵剧痛从后脑勺传来。

“嘶——” 林凡惨叫一声，眼前发黑。他低头一看，手腕上的系统面板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，然后一阵乱码闪烁，最后彻底黑屏。

“系统崩溃了……” 林凡欲哭无泪，但下一秒，一道冰冷的女声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
“警告：宿主系统正在强制重启，请保持冷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