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感觉加上刚醒那股子钝痛，让他眼前有点发黑。眼皮黏糊糊的，像刚从糖水里捞出来，他伸手揉了揉，却发现手背有点痒。低头一看，几只小咬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，他“啧”了一声，用脚趾头去踢。

“痒……” 林凡嘟囔了一句，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灰扑扑的墙壁上挂着几张泛黄的宣传画，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货色。

“操……” 他骂了一句，掀开身上薄薄的被单，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套破旧的军装，布料硬邦邦的，还带着一股霉味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 林凡掐了自己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不是……我昨天明明在网吧通宵打游戏，怎么突然跑到这儿来了？”

就在这时，他的眼前突然闪烁起一道红光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：

【警告：检测到宿主意识恢复，启动紧急绑定协议……绑定失败，系统崩溃，剩余可用功能：随机奖励、随机惩罚……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当场傻眼了，这什么破系统？半残的？还随机奖励惩罚？

【提示：宿主目前处于未知空间，请尽快寻找离开途径。首次随机奖励即将发放，请宿主集中精神……】

话音刚落，林凡感觉自己眼前一花，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：

【奖励：随机入侵一台低功率电视机，可接收旧时代信号……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住了，这是什么奖励？入侵一台电视机？接收旧时代信号？这跟抢银行有什么区别？

【惩罚：随机触发体力消耗，当前消耗10%体力……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当场想骂娘，这惩罚也太坑了吧？才刚醒，就被消耗了10%体力。

林凡活动了一下身体，感觉浑身酸软无力，他走到墙边的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面容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“这鬼系统，真是坑到家了。” 他自言自语道，“不过，有总比没有好，先看看这个电视机能接收到什么信号。”

说着，他走到桌子旁，拿起一个看起来颇具年代的电视机，插上电，开机。

“滋啦……” 电视机的屏幕闪烁了几下，突然出现了一幅黑白画面。

“这是……哪个时代的节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