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感觉加上刚醒那股子钝痛，让他眼前有点发黑。眼皮黏糊糊的，像刚从糖水里捞出来，他伸手揉了揉，却发现手背有点痒。低头一看，几只小咬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，他“啧”了一声，用脚趾头去踢。

“嘶——” 林凡倒吸一口冷气，这 damn 屁股也疼。

他正赖在床上不想动，脑子里突然“叮铃”一声响，紧接着一个机械女声毫无预兆地钻进他耳朵里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但存在严重精神疲劳……建议休息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不是吧？才刚醒来就念叨这句，他翻了个身，脸朝着天花板，嘀咕道：“休息？系统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半残废？ еще раз 。”

【警告：检测到宿主使用不合规语言，对系统造成……呃……算你运气好，没扣除能量点。】系统声音顿了顿，有点卡壳，【奖励“磨人的小妖精”称号x1，有效期未知，请宿主自行体验……】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磨人的小妖精？这是什么鬼奖励？他打了个哈欠，没心思管这些，光屁股下床的时候，发现脚踝也杀猪似的疼。这具身体是租来的，合同到期就收回，显然不太讲究。

刚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破布衣服——系统奖励的？——门口的电子门“叮”一声自动开启，一个穿着白大褂、表情呆萌的小机器人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数据板，上面显示着几个杂七杂八的数据。

【主人，检测到您的身体恢复速度略微低于标准值……但是！】小机器人眼睛一亮，数据板疯狂刷新，【您的精神力指数达到了Level 3！远超同龄人平均值！需要消耗100点潜能值兑换一份营养餐吗？或者……】

“潜能值？” 林凡一愣，“系统呢？我的积分呢？” 这才是重点好吗！

小机器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反应过来：“系统……在维护中，无法联网，预计修复时间……无限期。”

无限期？林凡嘴角抽搐。什么破系统啊，半死不活的还敢跑来烦他，这不是存心作对呢？他叹了口气：“免了，随便给我来点能填饱肚子的。”

【收到指令，准备营养餐。】小机器人应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