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再次蠕动了一下，这次好歹没疼出冷汗，但浑身的肌肉还是像拉扯坏了的橡皮筋一样酸胀。他试着转动眼珠，视野里密密麻麻全是白点在晃悠，估计是药物的后遗症。

“这是哪？”他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费劲地咳嗽了两声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吐出一口浑浊的液体。

咸的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，慢慢从混沌中清醒过来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，一堆堆白色的圆柱形仪器闪着微弱的光芒，像极了医院里的样子。

“医院？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劲，脑袋还晕乎乎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机械合成的声音突兀地在脑子里响起：

“检测到宿主苏醒，欢迎绑定‘坑爹无限流系统’，代号：碎碎念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林凡一愣，下意识地想问是谁在说话，结果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
那声音又响了，带着一种欠揍的调调：“别叫了，老子就是系统，不是你妈。欸，不对，老子也不是你爹……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系统是哪个渣运营设计的？声音还这么欠揍？

“系统……你是说，我这是在梦里？”他 finally 想明白了，试探着问道。

“检测到宿主提问，请宿主缴纳十点系统积分。若无积分，可执行‘疼痛惩罚’，疼痛等级随机，上限未知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还让不让人活了？刚醒过来就收钱，还是这种坑爹的“钱”——系统积分？

“我靠！你这破系统，怎么跟收破烂的似的，还先收钱？”林凡咬牙切齿地想。

“宿主请息怒，本系统虽然坑，但关键时刻绝对给力。现在，请宿主领取新手大礼包，内含：『emp干扰器』×1，『能量药剂』×3，『积分兑换券』×1。请注意，『能量药剂』为简易款，效果仅为恢复10%体力，且……”

“且什么？还过期了？”林凡打断它。

“检测到宿主吐槽，执行‘尴尬惩罚’，惩罚内容：宿主需使用系统当前最高级语音——‘磕头虫音效’，连续说十遍‘我是猪头’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什么时候用过这种幼稚的语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