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再次蠕动了一下，这次好歹没疼出冷汗，但浑身的肌肉还是像拉扯坏了的橡皮筋一样酸胀。他试着转动眼珠，视野里密密麻麻全是白点在晃悠，估计是药物的后遗症。

“所以……”林凡咕哝着，手指试探着撑起上半身，感觉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，“这是哪？医院？那我那天是……”

记忆像是被按了快进键，昨天好像刚在工地上班，和包工头因为工钱扯了半天皮，后来又在哪个小饭馆喝多了，然后……好像还跟人动过手？具体细节有点模糊，但肯定是出事了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看了看。身上穿着 hospital gown，乳白色的，有点滑腻，不是他的那件印着网吧LOGO的T恤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混乱的思绪，但脑子还是像一团浆糊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循声转过头，看到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，正带着个平板电脑走过来，表情没什么波澜，例行公事地检查着：“感觉怎么样？没哪里特别不舒服？”

“脑袋有点懵……”林凡实话实说，“还有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

护士抬了抬下巴，指了指天花板：“XX市第一人民医院。你昨天从工地摔下来，脑震荡，多亏了路过的好心人送到医院。”

“摔……”林凡记忆里没这茬啊，“我去……我怎么知道？”

护士操作着平板，手指点了几下屏幕：“这里是脑科病房，你家属刚订了(lambda)辆救护车过来，说是……挺有钱的。”

“家属？”林凡愣住了，“我哪有家属？我是个孤儿，睡天桥底下那种……”

护士停下操作，看了他一眼：“那恭喜你，捡到宝了。你腿上那枚金戒指挺显眼的，结合你随身带的三千块现金，我们判断是你。至于家属，那是你刚才那位……嗯，挺有诚意的姑娘，说不管多少钱都要把你拉回来治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什么玩意儿？”

护士没说话，只是又检查了几个数据，然后 экран平板收起来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或许是“关切”的表情：“行了，好好休息。明天专家会来看你。”

“专家会？”林凡更懵了，“我觉得……我没病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