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被一阵急促的蜂鸣声吵醒的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，还有几张闪烁着的仪器屏幕。这不是他那破旧租来的单间，这是……医院？

“我他妈……”林凡一时间有点懵，动了动，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旁边病床上的男人醒了，是个穿白大褂的医生，顶着宿醉般疲惫的表情打了个哈欠：“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医生，我这是在那儿啊？”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“医院，ICU重症监护室。”医生揉了揉眼睛，语气有点平淡，“你从三楼的天台摔下来，脑震荡，还有几处骨折，万幸没伤到要害，已经醒了几天了。”

天台？林凡的脑子嗡的一声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回家路上，被一辆闯红灯的卡车撞飞了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？难道是梦？

“撞车……什么时候的事？”他脱口而出。

“三天前。”医生看了看记录，“当时司机估计是吓傻了，刹车都拉不住了。你运气不错，旁边刚好有消防队巡逻，把你救下来的。”

运气不错？林凡撇了撇嘴。他要是运气好，现在估计已经被那辆卡车碾成肉泥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他们耳边响起：

【检测到宿主苏醒，‘任务发布中心’启动失败，手动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！】

林凡和医生同时一愣。

【警告：系统出现无法预知的严重错误，部分功能模块损坏，运行效率低于10%。】

【警告：奖励模块随机性严重偏差，可能出现无理数值。】

【警告：惩罚模块逻辑错误，惩罚结果可能无法预料。】

【主线任务：‘末日余晖’：在三个月内，收集五种‘源石’，并抵达‘艾尔星’坐标点。】任务发布。

【当前积分：-50】

【当前状态：半残废】系统面板悬浮在林凡眼前，界面简陋得像个上世纪的老式操作台，还时不时闪烁一下，散发出一种不祥的气息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破系统是什么情况？半残废？还带负分开局？

医生皱了皱眉：“你小子说什么胡话呢？是不是脑震荡后遗症？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。不管这破系统是真是假，他现在有意识，能喘气，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