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伸手摸向衣柜最里层。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是村里老人淘汰下来的，勉强能蔽体。他要是还穿着那件几千块的衬衫，指定得被人笑话死了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叫王胖子，是班里出了名的吊车尾，老师看着都摇头。

“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林凡低声骂着，眼睛往衣柜深处瞟。里头挂着的几件衣服，领口都磨破了，袖口歪得能夹死苍蝇。他随手抓起一件深蓝色外套，塞进怀里。

回到宿舍，王胖子正趴在桌子上补觉。林凡轻轻推了他一把。“起来，上课了。”王胖子嗷嗷叫唤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

“我昨天跟隔壁班李强借了点钱，你先垫我点。”王胖子磨磨蹭蹭地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。林凡瞪了他一眼，直接从兜里掏出三百块，塞到他手里。“拿着，先用。”

王胖子愣了几秒，突然咧嘴笑了。“兄弟，你哪儿发财了？”林凡没搭理他，转身就往教室走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平时花钱大手大脚，钱全拿去买彩票了。

“林凡，你……”数学老师张老师站在讲台上憋着笑，指了指黑板上的解题步骤。“你看看，这道题你应该这样解……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，顺手就改了过来。张老师气得直抖，这小子平时闭着眼睛都能考个倒数第一，今天怎么突然开窍了？“坐下吧，下回有进步，我给你妈打电话。”林凡嘿嘿一笑，坐下了。

下课铃声一响，教室里像炸开锅似的。几个男生围在王胖子身边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“胖子，你小子发财了啊？刚才那三百块钱哪儿来的？”

“嘘！小声点，别被老师听见。”王胖子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昨天跟隔壁班李强借钱，今天刚收到。”

“妈的，李强那混蛋平时黑心得很，怎么借你钱了？”一个叫赵刚的男生瞪着眼珠子。

“你想啊，我昨天不就是借了李强三百块钱嘛，今天给他送了点烟，他就把那笔钱还给我了，还额外多给了五十。”王胖子晃了晃手里的五十块钱，眼睛放光。

赵刚几人不信，直接堵住王胖子的嘴。“你小子吹牛呢！李强那么狠，你送他几包烟就能拿回钱？”

王胖子急了，正要争辩，林凡站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