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这身衣服黏糊糊的，一股汗味混着廉价洗衣粉的味道，简直要熏得他反胃。他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楼下街道上全是车，霓虹灯晃得他眼睛发花。这哪是城市，简直是 encouraging to murder 的地狱。

“操！这是哪儿？”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，这绝对不是梦。

手机在裤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前世的电话。他皱着眉按了接听，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喂？林凡？你怎么搞到这种地方来了？张老师都疯了，警察都出动了……”

“我操！”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“你说什么？！警察？！”

“对啊！你都跟张老师……”对方似乎说了什么，声音更急了，“算了，你先别管了，赶紧跑！从后门走，巷子口有个人，你告诉他我是他表哥，让他带你去个地方……我挂了啊，危险！”

“等一下！”林凡抢过话头，“去哪儿？谁是你表哥？到底发生什么了？！”

电话被挂断了。林凡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又拿起，打回去。是空号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镜子里的人影依旧迷茫，嘴角那丝傻笑更甚了。

就在这时，酒店的房门被敲响了。林凡心里一惊，这-commerce 的是谁？张老师？还是警察？他悄无声息地摸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个子女生，扎着马尾，手里还拿着几本书，正是那个总在课堂上砸他桌子的“校花”——苏月。她看起来很焦急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又看了看房卡，然后抬手敲了敲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女的不是他前世的偶像吗？怎么来了？他犹豫着要不要开门。开门的话，要是被认出来……可不开的话，那个打電話的声音说警察都出动了？

他咬咬牙，走了过去，把门打开一条缝。

“林凡？你没事吧？”苏月看到他，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了眉头，“你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衣服怎么这么……”

她满眼都是嫌弃，林凡心里那点仅存的骄傲瞬间碎成了渣。好在他反应快，立刻摆出一副没睡醒的死样子：“嗨，我没事，昨晚……嗨，昨晚不小心喝多了，这衣服是酒店发的，随便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