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镜子里那张脸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镜子里的年轻人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有点迷茫，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，活脱脱一个没睡醒的学渣。这不是他，至少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林凡。

“靠，这破地方是哪儿？”他下意识地站起来，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在地上。床单是那种廉价的花纹布，被角皱得像狗啃过。他打量着房间，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，书桌上堆满了习题册和草稿纸，上面还有红得发紫的分数。

“该死，重生了？”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不是梦，是真的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重生？这年头新闻都这么刺激吗？他掐指一算，离高考还有三百多天。他看看书桌上堆如小山的书本，再看看身上这身洗得发白的T恤，心里突然有点发毛。

“得，现在不是自怜自艾的时候。”林凡抹了把脸，定了定神，“得先搞清楚状况。”

他走到书桌前，开始翻看那些习题册。数学书页边角都卷起来了，物理书上全是各种颜色的马克笔笔记，化学公式写得歪歪扭扭。最后一本，是他最头疼的英语，课文后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生词和句子。

“靠，这简直是我地狱。”林凡翻到一半，差点被一本破书砸到脑袋。幸好他反应快，手一抬，书啪叽一声掉在地上。

窗外传来一阵喧闹声，好像有人在外面喊叫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破学校大清早的就这么吵闹。

“行吧，先出去看看。”他弯腰捡起书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走廊里人影绰绰，全是穿着校服的学生。几个男生一边走一边吹牛，声音洪亮，唾沫横飞。“我昨天晚上又单杀了三个野怪，这把还能再来一把！”一个梳着背头发的男生嘚瑟地说。

林凡瞥了一眼，那男生脸上还挂着游戏胜利的激动表情，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。他刚想扭头走开，突然听到一阵争吵声。

“你他妈有病吧！抢我位置！”一个女生尖声骂道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愤怒。她旁边的女生一脸委屈，摆着各种姿势，“明明我先到的，凭什么让你插队！”

“我靠，这俩女人挺能吵的。”林凡停下脚步，倚在墙边看热闹。那男生 ridiculously 转头，一脸鄙夷，“怂货，敢跟我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