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咚咚咚。"谁啊？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敲我家门？林薇嘟囔着，瞌睡虫正缠着脖子，她盯着门上投来的光，眯着眼问："谁啊？不说话，捣什么乱？"

门外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，听起来挺年轻，有点紧张："林小姐，是我，陈阳。我、我能进去吗？我有点事想跟你说。"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陈阳？这个名字像针一样扎进她脑子里。她不是要赶着做报告吗？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个男人，是来求安慰的？还是……别的？她皱着眉头，含糊道："你等会儿，我穿件衣服。"

穿过昏暗的客厅，林薇打开门，晨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陈阳的影子拖得老长。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显得有点局促不安，眼神在看到她时有点闪躲。"有事就直说，我明天还有正事呢。"林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。

陈阳搓了搓手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她身后，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。"林小姐，我……我想跟你结婚。"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点，带着点颤抖。

林薇差点被咖啡呛到。什么玩意儿？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？她侧过头，看着他那张还算周正的脸，又想起他之前那些花里胡哨的承诺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："陈阳，你喝多了吧？"

"我没喝多。"陈阳急了，"我是认真的。我知道配不上你，但是……我真心喜欢你，想跟你在一起，组建一个家。"他顿了顿，像是鼓了巨大的勇气，" Performs better with you, making me believe in love again."

林薇："……"这台词有点老套啊。她踮起脚尖看了看外面，没人经过，压低了声音："陈阳，你是不是又去赌场了？"

陈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："没有！我绝对没有！我发誓，警察叔叔！我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的！"他比划得厉害，手一挥差点打到自己的鼻子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把咖啡杯放在门口的柜子上，"咚"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她转过身，盯着陈阳的眼睛，慢悠悠地道："陈阳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护身符？"

陈阳愣了一下，随即颓然坐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