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盛捏着那张冰冷的账单，指尖在粗糙的边缘摩挲着，指甲都快掐进纸里了。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那个高傲的胖大爷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说什么他们家祖传医馆“技高人胆大”，抢了他们老店的“风水”。妈的，风水？

“风水？哈，笑死我了！”秦盛低声咒骂着，把账单扔进火盆里，看着火焰舔舐着纸张，发出劈啪的声响。

“林大爷，您这说法真是……有点意思。”秦盛走到镜子里照了照，给自己掸了掸身上的灰，嘴角咧开一丝冷笑，“我听说，你们家祖传医馆最近生意挺火的？怎么，抢了我老家的风水，心里得意忘形了？”

镜子里的人身材消瘦，但眼神锐利，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，显得有些书生气。可这书生气之下，却是一股狠劲。

秦盛走出房间，楼道里传来邻居的说笑声。他抬头看了看爬在墙上的藤蔓，那些藤蔓曾经是他童年最爱的玩具，现在却早已干枯，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。

“老头子，你又念叨什么？”秦盛推开院门，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子正坐在门口的石凳上，手里拿着一把蒲扇，有气无力地扇着风。

“秦盛啊，你……你不会再折腾了吧？”老头子抬头看了秦盛一眼，眼神里有些担忧，“你那点家底，还不够折腾的。”

“折腾？老头子，你不觉得，我这生活太平淡了吗？”秦盛走到老头子身边，蹲下身子，“我听说，城东的赵家果园最近出了点事，果树大面积枯萎，连赵家祖传的宝贝药材‘百草丹’都救不了。你有没有兴趣，跟我一起去看看？”

老头子愣了一下，随即拍了拍大腿：“好啊，你小子有点意思！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省油的灯！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子，街上传来叫卖声、车马声，一片繁华景象。秦盛走在人群中，目光却格外敏锐，他能感觉到，这座城市的空气中，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“老头子，你有没有觉得，最近城里的人，好像越来越不像话了？”秦盛突然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向老头子，“一个个都喜气洋洋的，好像有什么大好事要发生。”

老头子摇了摇头：“不清楚，或许是有什么好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