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爪子又往前蹭了两步，这次离得更近了，鼻尖都快碰到钟馗的裤腿。它喉咙里的呜呜声更响了，尾巴甩得跟抽鞭子似的，地上留下几道深刻的爪印。

“我说……我说人面慑鬼使大人，”黑爪子顶着个毛茸茸的脑袋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、我能不能……试一试？”

钟馗叼着根狗尾巴草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，差点呛着自己。他瞥了眼黑爪子，嘴角咧开个洞，露出两颗尖牙。“怎么？刚才不是挺能耐吗？说你想当鬼差？现在又怂了？”

黑爪子缩了缩脖子，尾巴摇得更快了。“我、我不是怂！是……是觉得，光看您抓鬼挺刺激的，要是、要是让我也试试……是不是得先把爪子练练？我这爪子，软乎乎的，怕抓不住鬼。”它说着还晃了晃爪子，确实是软乎乎一团。

钟馗像看傻子似的瞅着它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。“就你这爪子？还练？我看你这爪子，练一辈子也还是软乎乎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对了，我平时抓鬼，用的什么？”

“用……用锁魂链？”黑爪子结结巴巴地说。

“屁！”钟馗一巴掌拍了过去，不过力道不大，黑爪子只觉得耳朵痒痒的，“那是鬼差用的。我使的是这玩意儿。”说着，他从袖子里掏出个黑漆漆的小玩意儿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文，还滴溜溜转着。

“这是……”黑爪子眼睛都圆了，“打开鬼魂封印的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钟馗把它往黑爪子脸前晃了晃，“想用这个？你行吗？”

黑爪子咽了口唾沫，脖子都快伸到 xmlns="http://www.w3.org/1999/xhtml"了。“我……我试试！大人教我！”

“教你？”钟馗挑眉，“你连根针都拿不稳，教你怎么用这个？再说了，这玩意儿非同小可，不是随便就能教的。你要是弄丢了，或者用坏了，我这可不管。”

黑爪子泄了气，尾巴耷拉下来。“我、我……”它想说那我学啥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钟馗又叼了根狗尾巴草，这次没点燃，就在嘴里嚼着。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杵着了。”他拍了拍黑爪子的脑袋，“你呀，还是先跟着我熟悉熟悉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