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爪子闻言，尾巴摇得更快了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像个没气儿的风箱。它小心翼翼地往前蹭了两步，用爪子碰了碰钟馗的靴子，又赶紧缩回脑袋。

“我……我刚才是说，我想……想学怎么抓鬼。”黑爪子小声嘀咕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好多好处……”

钟馗叼着烟，手指在斗笠上敲了敲。“抓鬼？学啥？”他眼皮懒洋洋地一抬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有点飘，“想当小弟还得先练手速，你这点小样，抓只蚊子都得费半天劲。”

黑爪子耳朵耷拉下来了，尾巴也无力地耷拉在腿边。它顿了顿，又鼓起勇气，舔了舔有点干裂的嘴唇：“我……我愿意练！给您当一辈子小弟！”

“一辈子？”钟馗乐了，把烟吐出去，在空中画了个圈，“小鬼就当小弟？不怕被鬼老大炖了吃？”

黑爪子身体绷得紧紧的，小声嘟囔：“怕是……但是我还是想试试……”

钟馗掐灭烟头，踢了踢脚边的碎玻璃。“行吧，给你个机会。”他摸出个黑乎乎的小本子，扔给黑爪子，“这是我系统的说明书，自己看。别到时候看不懂，哭鼻子回来找我要好处。”

黑爪子叼着说明书，稀里糊涂地看了看。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，一半是密码，一半是乱码，看得它头晕眼花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黑爪子晃了晃本子，像是在问钟馗。

钟馗摆摆手：“你自己看。”说完就往街上走，“我还要去吃烧烤呢，上次那串烤蛆，味道是真不错。”

黑爪子愣在原地，看着钟馗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手里的说明书。它犹豫了一下，突然从围裙里掏出个小玻璃瓶，里面装着半瓶蓝色的液体，塞给钟馗。

“这是……” “糖水。”黑爪子晃了晃脑袋，“我学会炼糖水了，自从上次吃了你的烤蛆，我就想学点东西报答你……”

钟馗接过瓶子，打开盖子喝了一口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：“嗯，不错，还有点甜。下次要是还想喝，自己找炼丹炉要材料。”

说完，钟馗又走了起来，时不时还回头看看黑爪子。黑爪子紧张得直搓爪子，新学的炼丹术立刻派上用场。

钟馗走远后，黑爪子赶紧打开小本子，对着密密麻麻的符号，咬着牙开始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