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，但苏晓莫心不在焉地坐在教室后排，书包里的手机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。她没带充电器，这让她挺烦躁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，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，也不知道跑了多久，总之这节课格外长。

就在她盯着窗外发呆，想着晚上回家晚饭吃什么的时候，教室门被“砰”一声推开。同学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跟着门方向移过去。苏晓莫也下意识抬头，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。

是牧原。

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T恤和休闲裤，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身段，那气场，一走进来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过去了。体育老师赶紧放下手里的话筒，站起身，朝他颔首示意：“牧原同学， outside。”

大部分同学都露出敬畏又带着点好奇的表情，几个女生甚至偷偷拿出手机，好像要拍点什么。苏晓莫也愣了一下，她知道牧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，篮球打得特别好，人也长得帅，但好像从没见过他亲自上体育课。

牧原没和老师多说话，径直走到操场这边，开始自己热身。他先做了几个伸展动作，然后开始练习运球。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“砰砰”的，很有节奏。苏晓莫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他好像总是这样，酷酷的，高高的，好像对什么都漠不关心，却又让人无法忽视。

过了一会儿，体育老师朝她这边看了看，做了个手势。苏晓莫会意地点点头，站起身，拿着书包走了出去。

她走到操场边，正好看到牧原停下来，拿着一个篮球看着她。苏晓莫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说：“牧原，你……”

“你的手机呢？”牧原打断了她的话，声音很平淡，但眼神却很锐利，直直地盯着她。

苏晓莫一愣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：“我……我没带充电器，手机自动关机了。”她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。

牧原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教室左边第三排，座位底下。”

苏晓莫惊讶地抬起头，有些不敢相信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牧原嘴角似乎勾了一下，但又马上恢复了那种冷淡的表情：“我的人跟我的人，信息是互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