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出租屋的窗户上，苏晓莫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出来的应聘失败的提示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被拒绝了，简历投出去几十份，没有一个回音。外卖小哥在走廊喊单，她才从出神的状况里回过神，手忙脚乱地去开门。

“泼天的富贵，老板！”小哥斜眼看着她，递过来的外卖盒子里盖着外卖平台发的优惠券，上面印着“恭喜用户获得万元体验金”。

苏晓莫接过外卖，顺手把优惠券扫进手机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想着这钱或许能让她下个月的房租不那么紧张。刚放下外卖，手机就响了，是前同事发来的消息，说他们公司新招了个设计实习生，老板是业内有名的张狂人物，手下从不养废人，是个狠角色。

苏晓莫的心一沉，手指在屏幕上犹豫地敲下回复：“谢谢，我不方便了。”前同事是谁她记得，关键是，那位老板，牧原。

雨越下越大，苏晓莫胡乱吃了口饭，就躺倒在床上。手机突然又亮了，是牧原的。她盯着那个名字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，最终还是点开了。

“苏晓莫，你那破设计能入我的眼？”

苏晓莫嘴角抽了抽，没回。她刚放下手机，手机又亮了，还附带一个表情包，是张狂的龙的图像，阴阳怪气得很。

“哟，怎么不说话了？怕了？”牧原的消息弹出，带着点戏谑。

苏晓莫心里火气往上冒，准备怼几句，结果手机又没动静了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想着这要是牧原发现他们在同行竞争，会不会更狠。

正烦着，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，伴随着邻居的喧哗。苏晓莫心头一紧，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晚交了水电费，物业要来收房了。

她手忙脚乱地起身去开门，却看到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是牧原。他手里拎着一个箱子，雨水顺着他的领口滑下来，眼神冷得像块冰。

“苏晓莫，我让你滚，你就滚得这么干净？”牧原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寒意。

苏晓莫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，她才没滚，不过是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。她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：“牧原，我早就不欠你的了。”

牧原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嘲讽：“好啊，那你可真是够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