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事？”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张伟，那几根毛茸茸的嫩芽在店门口昏黄的路灯底下显得格外扎眼，“不然呢？这破玩意儿除了惹麻烦，还能干啥？”

张伟“嗤”一声笑出来，弹了弹烟灰，“行吧行吧，你那不祥之物又给你整出什么新活儿了？我告诉你，我最近研究风水，知道你那玩意儿邪性在哪儿——它吸人精气，你看看你这黑眼圈，都快掉地上了。”

我揉了揉眼睛，确实是，昨晚对着那玩意儿折腾到半夜，第二天起来觉得自己像是被掏空了。黑眼圈配上眼下细密的绒毛，活像个人形熊猫精。

“去你的风水，”我啐了一口，“它现在盯上我了，这感觉……你懂。”

张伟愣了一下，眯起眼睛，“啥感觉？”

“就是那种……被人盯着的感觉，不是抽象的，是具体的。”我竖起耳朵，咖啡店门口人来人往，嘈杂声把这种感觉冲淡了不少，“你走夜路的时候，有没有过这种感觉？四周明明没人，但你就是觉得有人看着你，而且……那目光挺不怀好意的。”

张伟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你别说，还真有。不过我以为是幻觉，戒烟太猛脑子抽风了。你那破玩意儿……”他声音压低了点，“它是不是让你通灵了？”

通灵？我也想不通，但那玩意儿确实不一般，捡到它当天半夜就开始作妖，半夜三更听见它嗡嗡嗡叫，跟个蜂王一样。后来才发现，那玩意儿藏在旧报纸的夹层里，报纸上的照片会自己动，像有生命一样。再后来，家里养的那只仓鼠，活活把自己折腾死，死前眼睛瞪得溜圆，透着股子怨气。

“不是通灵，”我摆摆手，“就是……它想找东西，或者找人？我感觉它最近活性特别强，昨晚对着它发了狠，它居然……跟我对着说了句话。”

“啥说的？鬼话连篇？”张伟嗤之以鼻。

“不是鬼话，”我皱着眉头回忆，“像……像是一种语言，但我听不懂，就感觉它在催促我，让我去某个地方，或者做某件事。特别急，特别凶。”

张伟的脸色也沉了下去，“不会是叫你去送死吧？它这破玩意儿，每次作妖都指不定是好事儿。”

黑眼圈深重地看了眼张伟，他说的有没有道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