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又靠那破玩意儿搞事？”张伟斜倚在咖啡店门口的台阶上，叼着根没点的烟，吐着烟雾圈看我。我正对着手机屏幕，屏幕上是一张昨晚拍的照片——照片角落里的那棵枯树，不知怎么又长出几根嫩绿的细芽，毛茸茸的，像几根手指。我皱着眉点掉照片，手指尖却差点点漏了屏幕。

“少废话，帮我瞅瞅那事儿。”我扯了他胳膊一下，把他拽到旁边没人的阴影里。“小区保安不让我进，非说我半夜在草坪上刨坑。”

“刨坑？你他妈是刨坑还是栽树啊？”张伟也凑近了，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眼，眉头皱得更紧。“就因为那破玩意儿，你最近是不是又失眠到凌晨三点？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，跟熊猫似的，见你都得绕着走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我甩开他，心里烦躁得很。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，这破玩意儿简直是个吸血鬼，吸走我所有的精力，愣是没给我带来半点好处。那玩意儿就是个铁疙瘩，照片背面还有层锈，谁看谁说邪门，可除了折腾我，它他妈还会干啥？

“行吧，保证两分钟搞定。”张伟挠了挠头，作势要往回走。“不过你那点钱够不够？毕竟能拍出这种‘奇迹’，不是随便哪儿都能看到的。”

“滚蛋！”我骂一句，转身就往小区门口跑。昨晚那事儿，真挺邪性的。我摸到小区三楼王大爷家窗外，昨晚好像就是他打电话给保安的。王大爷胆小，就爱溜达，昨晚这附近有动静，他肯定看见了。

“大爷？”我敲了敲门，声音尽量压得平稳。“我……”
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王大爷正背着手站在门口，手里还举着个手电筒。“这么晚了，谁啊？”

“王大爷，是我，李明……”我赶紧露出了笑脸，心里却虚得不行。

王大爷眯着眼打量我，手电筒光晃过来时，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“你……不是才从保安那儿下来吗？怎么又来了？”

“哦，那个……”我绞着手指，“我就是想问问您，昨晚……您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？”

王大爷愣了一下，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掉地上。“奇怪东西？你说那几个夜不归宿的小青年啊？”他摆摆手，“一大帮子，跑来跑去瞎闹，我哪能看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