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晦气？它要是有那么简单就好了。”我叹了口气，伸手又摸了摸那玩意儿。铁疙瘩入手发凉，还有种说不出的邪性，像是蒙着一层黏糊糊的 слизь，黏在手上甩不掉。

张伟一脸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，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，“就这玩意儿？老周你小子不会真把它当成什么宝贝了吧？”

“宝贝谈不上，”我苦笑，“但确实是麻烦。自从有了它，我这黑眼圈，啧啧，跟熊猫比起来，人家那是真·大熊猫，我这連成片的黑了。”

张伟呲牙笑了一声，“玩笑归玩笑，不过你这说的……好像是真有点邪门。我倒是见过些怪事，比如楼下收破烂老王，以前挺精神的一老头，自从开始帮你保管这玩意儿开始，一年不见见瘦一圈，说话也总含糊不清的，眼神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总盯着你看，怪渗人的。”

我一愣，老王确实变了。以前挺爱唠嗑的，现在见了面点点头就走，眼神躲闪得厉害。

“行吧，这玩意儿确实不简单。”张伟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有事儿吱声，别一个人扛着。”

不像话，明明知道这玩意儿邪乎，一个个还都凑上来，不是看热闹，就是等着看我笑话。不过都这个时候了，也真没那工夫跟一群闲人废话。

把那铁疙瘩再摸了摸，我心里盘算着。自从捡到它后，身边怪事儿就没断过。先是家里那老照片，照片里的人开始说话，以前只是模糊的影子，现在突然清晰了，还问我话，问我捡到“它”的事。吓我一跳，照片都能说话，这玩意儿里头的门道，怕是比我想象的还要邪乎。

最让人郁闷的是，这东西还特别费精力。感觉像是把我所有能用的力气都吸走了似的，黑眼圈深得能掐出水来，晚上经常失眠，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。有时候出门，还能隐约听到脚步声，回头看，却空无一人。

“对了，老周，”张伟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不是说最近总梦见个停尸间吗？那地方我去过一次，说不上多恐怖，就是……感觉挺阴的。里面停着具尸体的照片，我总觉得那张脸，在盯着我。”

我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是啊，最近总梦见那个停尸间。梦里，阴冷刺骨，空气中弥漫着樟脑丸和腐朽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