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，脸都绿了。这黑眼圈，跟刚从煤矿里挖出来似的，眼皮都抬不起来。铁疙瘩还在手里，冰冰凉凉的，还带着点铁锈味儿。今儿早上出门，挠痒痒差点把他给扔了，估计是那玩意儿在我手里发挥了点作用，不然我这脑袋能 比 炒 炒 脑 子 还 赖 吗？

出租屋在六楼，老式居民楼，隔音效果嘛，也就那样。刚才迷迷糊糊睡着，老是被断断续续的响声给吵醒，嗡嗡嗡的，像蚊子狂 inputFile，又像是脑子里有钻头在转。我琢磨着，是不是隔壁老王家那老破收音机又短路了。

“妈的，吵死了。”我迷瞪着，往阳台走，想拉开窗户透透气。刚一伸手，就感觉楼下有人。

啥人？这大半夜的。

我竖起耳朵听了听，没声音。再往下看，楼下路灯昏暗，啥也没有。许是风声吧，我这敏感劲儿都是宿醉闹的。

我吐了口唾沫，准备回屋接着睡。结果，就听见“咚咚咚”三下敲门声。

很轻，很急，像是什么东西急着要进来。

我浑身一激灵。这楼里住了快二十年，就没听过谁半夜敲门。老王他们都搬走好几年了，就剩我一个人跟房子老ulence不开。

“谁啊？”我顶着黑眼圈，有气无力地吼了一嗓子。

没有回应。

“Dammit！”我骂了一句英文，感觉比中文解气。这跟鬼故事里写的还差不多，半夜有人敲门，不开门，鬼就进来了。

我吓了一跳，后脖子都冒凉气。宿醉脑子现在跟我较劲，非说这事儿邪乎，跟那破牌子有关。我越想越吓人，那牌子上的符号现在在我脑子里转悠呢。

“滚蛋！这里没人！”我抄起旁边的拖把，抡圆了就往阳台砸。反正也舍不得这个破屋，砸了也白砸。

“咚咚咚！”敲门声没停。

我手一抖，拖把没砸中，反而差点砸到自己脚上。

完了，这下真的邪门了。

门外那声音停了停，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，像是女人的，在哭。

“救救我……”

声音很轻，但穿透力特别强，直接钻进我脑子。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凄凉，听得我这宿醉脑袋都发懵。

“谁他妈在哭？”我颤着声问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是我……是我阿婆……她被困住了……求求你，开门……”那声音带着哭腔，听起来好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