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冷光刺得穆文杰眼睛有点酸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把手机凑到耳边，是老搭档胖子打来的。“穆哥，试试‘隔壁老王’那个直播间？他说你们新歌有味儿，想听听。”

穆文杰皱眉：“我那歌，能火就见鬼了。” 他对着手机吼了句，又赶紧压低声音，“你那老王什么来头？别为了流量瞎推荐。”

“嗨，就一个粉丝不少的游戏主播。”胖子在那头嘿嘿笑了，“人家直播间上万人，他说你们那首《午夜电台》挺有感觉，想听你们唱段试试。我寻思着，新歌出来不容易，多一条路总比没路强，就答应了。”

穆文杰久久没说话。他想起那天在录音棚，最后那几句高音怎么也发不上来，最后干脆卡了壳，稿子撕得粉碎。“行吧，告诉老王录音棚地址，我弄两首拿得出手的给他听。” 他心里嘀咕，编曲是没问题，可唱歌……最近状态好像有点迷。

挂了胖子电话，穆文杰揉了揉眉心。最近确实不顺。新歌《午夜电台》放出来后，反响平平，评论区全是“听不出重点”“节奏太拖沓”。他自己听得都烦躁，重录了几版，还是压不下手。这歌是他想给前女友林小倩写的，满满都是回忆，可传出去怎么就这效果？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变声期的声线还没稳定，唱出调都跑了。

正烦着，工作室的小弟阿杰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个平板。“穆哥，你看看这个。”

穆文杰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又什么破事？昨天的节奏还没踩准吗？”

阿杰有点委屈：“不是，这是抖音上有人发的你的歌，说……说跟 mayo 搞混了。”

穆文杰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气得把平板摔地上。抖音上有个搞混音乐的频道，放了一段《午夜电台》，但开头直接切到五月天的《倔强》，后面跟着《午夜电台》的旋律，还配着嘲笑穆文杰“不识货”的音效。视频下面一堆嘲讽评论：“这哥们谁啊？切歌都比不过专业DJ”“连五月天都分不清，真当自己是天王了？”

穆文杰气得手都在抖。他辛辛苦苦搞音乐，结果被一群陌生人当流量工具使，还这么低贱的嘲讽。他正要骂人，阿杰又小声说了一句：“穆哥，这个好像有点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