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冷光刺得穆文杰眼睛有点酸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把手机凑到耳边，是老搭档胖子打来的。

“穆哥，试试‘隔壁老王’那个直播间？他说你们新歌有味儿，想听听。”

穆文杰皱眉：“我那歌，能火就见鬼了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 előtt eddig mi vagyunk a legkevesebb Streams 级别歌手，老王那直播间天天几千人，多少新人想上去都上不去。”胖子在那头唾沫横飞，“人家说了，你要是去，多多少少得捧个人场，送点虚拟礼物啥的。”

穆文杰盯着屏幕那几个可怜的点赞数，心里嘀咕。送礼物？他那点稿费还够干啥？不过，胖子这人，虽然平时油嘴滑舌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上道的。年初那次混音，要不是胖子把他拉进那个小群，他现在还在老家KTV当驻唱呢。

“行，晚上九点，我去。”穆文杰挂了电话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，给胖子发了句“没问题”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映出他有点无奈的表情。人要是没点野心，那和咸鱼有啥区别？他穆文杰可不是那种满足于在老家唱几首歌就好的料。打通任督二脉那天，他就知道，这事儿，非得干出名堂来不可。

刚发歌那会儿，他甚至做好了被淹没的心理准备。毕竟是新人，没资源没背景，第一张EP能有人听，他都谢天谢地了。可现在这情况，五十多条评论，一百多赞……穆文杰自己都觉得脸热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阳台。夏夜的空气带着点湿意，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。穆文杰找了张椅子坐下，对着天空发呆。你说这音乐圈，到底有多难？明明是好声音，好旋律，咋就没人听呢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私信。

“大神？我是XX音乐学院的，看了你的歌，觉得很有想法，能不能加个好友聊聊天？”

穆文杰愣了一下。加好友？他这歌，还有人看？他点开对方的资料，是个大三学生，学的流行音乐专业。穆文杰看着那个比他还年轻的脸，心里有点 boiler。这年头，本科生也这么卷了吗？

他没急着回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。这音乐圈，水太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