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看着林薇那副无所谓的样子，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有点痒，还有点疼。他板着的脸慢慢软了下来，声音低沉了点：“林薇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会帮你？”

林薇抬眼看他，眼神平静无波，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“想什么呢？陈总这么优秀的人，”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应该厌恶我这种败类才对。”

“我以为，”陈浩把“以为”两个字咬得特别重，“你会像其他人一样，感激涕零，然后迫不及待地消失。”他似乎想起了什么，嘴角又泛起那抹嘲讽的笑，“可惜，你跟他们都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林薇反问，心里却不由自主地紧了一下。她知道陈浩什么意思，那些被家族放弃，被亲戚嫌弃的女孩子，拿到一点好处就恨不得摇着尾巴感恩戴德，哪里像她，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 rejection。

“你不一样，”陈浩走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，“你敢直视我，敢顶撞我，甚至敢……嫌弃我。”他故意加重了“嫌弃”两个字，看着林薇瞬间变得有些混乱的表情，心里那根被针扎的地方又开始发痒了。

林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避开他的目光，声音也冷淡了下去：“陈总过奖了，我哪敢嫌弃您。毕竟，您对我这么‘照顾’，不是吗？”

“照顾？”陈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林薇，别自作多情了。我给你钱，给你身份，不过是因为我感兴趣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有些危险，“你那个卖身契，可不是什么玩笑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脸色也白了几分。她想起当初在绝望之下签下的那份契约，想起上面那龙飞凤舞的字迹，想起陈浩拿到契约时那得意的笑容……原来，他一直没告诉她，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。

“所以，你是在告诉我，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？”林薇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

陈浩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是有水波一样荡漾开。“你很聪明，林薇。不过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？”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可以给你最好的生活，也可以让你一无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