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强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焦黑出一圈。他盯着小张，后者正挺直腰板，努力挺着那点可怜的肚腩，跟个打了气的皮球似的。“所以说啊，”小张舔了舔嘴唇，眼睛瞟向窗外，“脑子是主要的，运气顶多算个零头。主角连零头都不是，就是个凑数的。”

“滚蛋，”王强摆摆手，“少给我来这套。不过……你刚才说主角脑子不灵光？怎么，又出什么事了？”

小张凑近点，压低声音：“王哥，吴队刚来电话，城南，‘锦绣苑’小区。有情况。”

“城南‘锦绣苑’？”

小区名字挺中产，离城西那边不远。王强皱眉：“什么情况？凶案？”

“不是凶案，好像是……投毒。”小张揉了揉眼睛，血丝更明显了，“昨晚有四个住户报的毒瘾发作，然后送医院。医院那边查了查，说是甲基苯丙胺，但量不太大，跟吸食的症状不太符合。而且这事儿来得太蹊跷了，他们都是在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出门的，回来就难受，哭着喊着要送医院。”

王强掐了根新烟点上，没头没脑地问：“毒资呢？钱从哪儿来的？”

“这倒没提，估计是惯犯吧。不过吴队说，小区保安老李看到过点东西。七点半左右，有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，鬼鬼祟祟在小区门口附件转悠，手里提个黑色塑料袋。”

“黑色塑料袋？”

“对，就这事。老李没看清长什么样，但感觉挺面生。”小张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王哥，这事儿有点意思啊……毒药是用什么运输的？塑料袋？”

王强“嗤”了一声，唾沫星子喷了小张脸上：“你小子是不是又看什么悬疑片看傻了？投毒哪有直接拿塑料袋运的，搞不好直接给人塞嘴里啊？估计是啥粉末，用布包着，或者别的啥容器。”

“我也这么想啊，王哥。”小张挠挠头，“但老李就看清了黑塑料袋，这跟我们平时看到的投毒手法有点不一样。量又不大，像是要命似的。”

“要命？”王强眉头皱得更紧，“这哪是投毒，这简直是闹剧。谁这么闲得没事干，专门去那些瘾君子手里撒币？还得拿个塑料袋？”

“不清楚，但吴队让我过去看看。”小张活动了一下脖子，似乎有点困，“这事儿邪乎，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想吓唬人，结果弄巧成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