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 nah，叫王警官，年纪不大，但脸上褶子比谁都多，尤其每次办案回来，那叫一个风尘仆仆。今儿个阳光不错，他揣着烟没点燃，站在派出所门口抽烟，看报纸。报纸都翻烂了，就那几版来回看。旁边蹲着俩小年轻，估计是刚下案子，脸色都发白。

"王哥，内线叫您过去。"一个小年轻搓着手，"出事儿了，就在前面老槐树村，车翻沟里了，人……人好像没了。"

王警官叼着没点的烟，皱眉："死了？怎么死的？"

"具体情况还不清楚，就闻着味儿……不对，是血味儿。对方把电话打过来了，不怎么说，就撂下一句，' professionel ', 就挂了。"

" professionel ?"王警官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踢了踢，"法语？谁学这个的？"

正琢磨呢，旁边另一个年轻警察推了他一把："王哥，那帮带人可专业了，专门搞这事儿。咱们赶紧走吧，太阳都晒屁股了！"

王警官扒拉着制服上沾的泥土，骂骂咧咧地跟着往车上走。车里副驾驶坐着个老刑警，眼疾手快，早先就到了现场。一个五十多岁的壮汉，脸上带着刀疤，看着就不好惹。

"老陈，咋瞅的？"王警官坐上副驾，"这么大的事儿，就你一个人？"

"没办法，手头案子还没了结，就差这一步。"老陈啐了一口烟，"你来了正好，这帮兔崽子越来越跳了。"

车窗外，王警官看着一堆黑漆漆的车灯。老槐树村挺偏，路修得烂，颠得人骨头疼。翻车现场是个土坡，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仰面躺在沟里，车顶都塌了。旁边躺着俩人，男的年纪不大，死得透透的，女的……还活着，但是血糊了一片，生死不知。

"现场保护得还挺全。"王警官蹲下身，捡起旁边一个遗落的证件，"这女的，挺年轻。"

老陈凑过来看了一眼："身份证，叫林晓晓，26岁，本地人。男的叫李明，28岁，外地来的，两个人关系挺密切。证件呢，可能是刚搞完事儿，急着走，给丢了。"

王警官站起身，看着那辆黑车，又看看周围。对讲机响了，是所长。

"王警官，情况有点复杂。报警的是'夜莺'，你们不是了解情况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