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握在手里，林薇薇走出咖啡馆，外面阳光正好，暖洋洋地洒在身上。她抬头看了看天空，心里却是一片灰暗。

妈说钱不够了，下个月房租怎么交？爸的公司彻底黄了，她这边有什么存款，先拿点出来应急。林薇薇的存款？她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，还是昨天吃饭剩下的。

她叹了口气，加快了脚步。她得去找个工作，不然真的要露宿街头了。她想起昨天在酒店门口看到的招聘广告，于是拐进了那条小巷。

“面试，免费的那种。”林薇薇念叨着，推开了一家看起来挺破旧的小店门。

店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根电线杆上挂着一只摇摇欲坠的灯泡。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在吧台后面和顾客聊天，看到林薇薇进来，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然后笑了笑：“姑娘，里面坐。”

林薇薇走进店里，发现里面已经有几个人了。他们大多是中年人，看起来没什么精神。她找了个空位坐下，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咖啡。

“你找什么工作？”花衬衫男人问她。

林薇薇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我……我想找个稳定的工作。”

花衬衫男人笑了笑：“稳定？这里可没有稳定工作。我们要的是有本事的姑娘。”

林薇薇有些失落，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本事。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：“我会做咖啡，也会做服务员。”

花衬衫男人看了看她，然后摇了摇头：“这里不需要服务员。我们要的是能陪酒的姑娘。”

林薇薇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会是这样。她摇了摇头：“我不做这个。”

花衬衫男人笑了笑：“那你可以走了。”

林薇薇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又响了。她打开一看，还是妈发来的信息：“薇薇，我刚才说的是认真的，你赶紧想办法，不然房子要收了。”

林薇薇心急如焚，她知道这次不能再拖了。她转身对花衬衫男人说：“我……”

花衬衫男人却打断了她的话：“你走吧，这里不适合你。”

林薇薇有些不甘心，她还想再说什么，但花衬衫男人已经把她赶出了店门。

她站在外面，看着小巷的入口，心里充满了绝望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