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把那本破《锻体诀》往桌上一扔，屋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哗啦响。他气得直喘，脸憋得通红，老爹这话什么意思？自己天天练拳流汗，老爹倒好，一开口就是钱钱。他抄起个破瓦罐，想扔出去解气，刚抬手，瓦罐“啪”一声掉地上碎了，灰撒了一身。

“操！”王猛又骂了一句，把碎瓦罐踢了几脚，气哼哼地往院子外走。

刚出村口，迎面碰上个老者。这老者须发皆白，背有点驼，手里拄根竹杖，正低头看地。王猛心想，嘿，老村长又犯痴病了，天天蹲这儿看啥呢？他没理会，叉着腰从老者身边过。

“哎，小猛子！”老者突然出声。

王猛脚步一顿，回头瞪眼：“干嘛？老村长，您老有事？”

老者直起身，眯着眼：“你手里那《锻体诀》……是假的。”

王猛一愣：“假的？不可能！我花了五文钱买的，写的是正经锻体练气法呢！”

“假货。”老村长重复了一句，慢悠悠道，“练两天，腰酸背痛就受不了了。”

王猛气笑了：“您老就别瞎说了，赶紧 masseuse。”

老村长摇摇头，竹杖在地上轻轻一点，追了上来。“小猛子，你爹现在就指望你练本事挣钱，别被那骗子书坑了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其实……我知道你练练啥。”

王猛更吃惊了：“您老怎么知道？”

老村长咧嘴一笑，露出块缺角的牙：“你练拳时，我偷偷瞧见你了。那不是什么锻体，是硬碰硬砸人。”他顿了顿，从怀里掏个东西，往王猛手心一塞。

王猛低头一看，是个黑乎乎的小石头，拳头大小，形状不规则，好像块破炭渣。他皱眉：“这是啥？”

“拿去，砸人用。”老村长说，“我孙子当年也跟你一样，手无缚鸡之力。可他手里有块捡来的石头，砸起人来，嘿，了不得。”

王猛握了握那块石头，入手冰凉，没感觉。他翻了个白眼：“您老别逗了，这玩意砸墙上都得掉渣。”

“试试。”老村长神秘兮兮道，“晚上天黑后，去后山那老槐树下，用这个砸我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竹杖。

王猛一愣，低头看了看那块黑石头，又看了看老村长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村长瘸着腿几十年了，难道能飞檐走壁不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