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，这破山头还是十年前那副德行！”张凡第N次揉着腰，看着眼前连虎皮都没有几层的新手村——准确点说，是新手村的山脚下。

“老王，你说这祖师爷是坑我呢，还是坑我呢？”他对着身边同样满身杂草的师兄王二麻子嘀咕，“当初说好了祖师爷是什么高人，结果呢？送我个破牌位，连个自动回复都没有！”

王二麻子正拿着根树枝在地上抠蚂蚁窝，闻言抬头，一脸便秘似的表情：“凡哥，别提了。我记得当初祖师爷刚好处顶嘴呢，说什么‘要修仙，靠自身，牌位只是个……’后面的话没听清，估计是没饭吃，给饿糊涂了。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这牌位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“XXX祖师爷之位”。XXX是谁，连张凡自己都不知道，牌位底部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如有缘人，自会显灵。”——翻译过来就是“没戏”。

“我说您老就图个乐呵吧？”张凡没好气地说，“这都一个月了，我踏马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，倒是这破牌位，天天在我脑子里念叨‘你这怂货，给本座丢人’。”

王二麻子：“……”他突然觉得，自己跟着张凡混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。

可就在张凡准备把牌位扔进旁边的垃圾堆——他最近都快把这座破山当垃圾场了——的时候，牌位突然自己亮了起来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负面情绪过载，触发祖师爷补偿机制第一弹——’怼天怼地怼祖师爷’系统（试用版）已绑定！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在原地，手里的牌位差点 dropping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他一脸懵逼，“系统？祖师爷还整这套？”

王二麻子也是一脸茫然：“凡哥，你咋了？中暑了？”

张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脑内的惊雷：“没中暑……你说这系统是干啥的？怼天怼地怼祖师爷？”

“叮！本系统功能如下：一、可怼天，如遇天劫，可输入指令‘去你妈的，老子修仙要吃饭，你TM的雷劈慢点！’，天劫威力降低50%；二、可怼地，如遇妖兽，可输入指令‘滚犊子，老娘今天心情好，不想死，你就当被车撞了！’，妖兽攻击力降低50%；三、可怼祖师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