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
曲琉璃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睛都快睁不住了。白天的工作堆得像山一样，晚上还得加班赶一份重要的报告。好容易熬到晚上十点，领导又丢过来一个烫手山芋，说是要紧急处理一个客户投诉，必须在明天早上交上去。

曲琉璃给自己倒了杯咖啡，灌了一口，苦得她直皱眉。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，车水马龙，但她的世界里只有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。

“操，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狠狠敲了一下额头，“这破公司，也不能这么压榨人吧？”

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弹出一条短信。她随手拿起手机一看，是前两天刚加的同事，发来的一个链接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曲琉璃点开一看，是一个短视频。视频里，夜色朦胧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站在一座古色古香的白墙上，裙摆随风飘动，长发如瀑布般散落。女子似乎在对着镜头说话，但声音太小，听不清内容。

“这是拍得挺好看啊，谁啊这是？”曲琉璃嘀咕了一句，准备关掉视频继续对付那该死的报告。

就在这时，她突然听到一个声音，像是叹息，又像是叹息中的呢喃，极其轻微，只有靠近了才能听见。

“琉璃……”

曲琉璃浑身一激灵，猛地抬起头。视频里，那个女子的身影好像动了动，微微侧过头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她这边，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曲琉璃的声音有点发颤，心脏砰砰直跳。这视频拍得也太诡异了，感觉那个人就站在她面前一样。

屏幕里的女子没有回答，只是镜头一晃，画面就黑了。

“靠……”曲琉璃倒吸一口凉气，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她赶紧关掉手机，但脑子里却全是那个女子的身影。

“琉璃……”那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。

她猛地转头看向窗外，夜色深沉，哪里还有什么人影。难道是自己加班太久，眼花了？还是咖啡喝多了，产生了幻觉？

曲琉璃揉了揉眼睛，摇了摇头。不可能，那声音太清晰了，而且视频里的女子，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幻觉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刚才那个号码。

“喂？”曲琉璃接起电话，声音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