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屁股现在一坐就钻心疼，老子怀疑我坐骨神经都断了几根。我嚎叫着从地上爬起来，顾不上穿裤子，光着屁股就往屋子里冲。那两个跟班儿在门口抽着冷笑，老大正站在窗边，背对着我看，不知道在琢磨啥。

“大哥…大哥你行行好，这事儿有商量不？”我跪在老大脚边，一手捂着屁股，一手哆哆嗦嗦地求饶。老大慢悠悠地回头，脸上那叫一个冷漠，眼神扫过我时，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
“商量？”老大嘴角勾了勾，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，“你跟我说商量？当初是谁第一个动手的？是谁非要往枪口上撞？现在吃亏了，就知道求我？”

“我错了大哥，我真的错了…”我呜呜地哭，屁股简直要疼死了。老大看着我这副怂样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蹲下身子，伸手就要来拽我的领子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哭了。”老大伸手在我背后拍了拍，力道不重，但那股凉意让我一哆嗦，“今天这事，你就记着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突然拔高，“下次再敢惹事，直接滚蛋！”

滚蛋？我差点没背过气去。我在这里吃尽苦头，跟他们出生入死，就盼着能留个全尸走人，结果现在？说滚蛋就滚蛋？我死死咬住牙关，眼泪却忍不住往下掉。

“大哥，我…我还能留下吗？”我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声音都在抖。

老大看着我，沉默了半晌。我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啥，只见他突然往前一步，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。这一下力道不轻，差点把我拍个趔趄。

“留下。”老大说，“但是，以后做事，听我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别再自己瞎逞能。”

我愣住了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老大看着我，拍了拍我的脸，“滚起来吧，想了结你，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但是，你有点用，暂时还想用你。”

我站起身，光着屁股在屋子里转悠。老大看着我，突然笑了：“穿好啊，别冻着。”

我这才想起自己没穿裤子，一路小跑去找衣服。老大站在窗边，看着我问：“伤得重吗？”

“重…重得要死。”我一边穿衣服一边抱怨。老大站了一会儿，又开口了：“明天跟我走一趟，有件事要你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