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的话像根刺扎在张凡心上，他面上不动声色，心里却骂翻了天。这老小子嘴里不积德， 吃的老本怕是快吃完了吧？张凡心里冷笑，面上却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，应了声：“是是是，您老您老，小的明白。”说完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悄悄把汤碗里的几块肉挑出来，揣进怀里。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自顾自喝着汤。张凡则扒拉着碗里的饭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咋办。这外头的动静不妙啊，非本地口音，听着就 rough，跟这山沟沟里温吞的日子八竿子打不着。

正想着呢，外头“砰砰”两声，门板被人踹开了。老王头手里的碗一抖，汤泼了一半。他怒吼一声：“谁他娘的敢闯我老王头的门？！”

门外传来几个粗嘎声道：“别他娘废话！搜！快点搜！这山里肯定藏了人！” 声音像是好几个壮汉凑一块儿，透着一股子凶气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！他背对着门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，埋头猛吃。“咕咚咕咚”几口饭下肚，差点噎住。旁边的老王头也装傻，继续捧着碗“呼噜呼噜”喝汤，生怕自己被盯上。

几个“不速之客”闯了进来，环顾一圈，目光最后落在张凡身上。领头的那个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横着扫过来，让张凡心里一紧。“小子，看你年纪轻轻，是不是把这贼婆娘藏了？”疤脸汉子指了指床铺上躺着的老王头。

张凡连忙摆手：“没没，您误会了！这老人家是我爷爷，身子骨硬朗着呢，就是脑子……有点问题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刚喝多了，现在睡得正香。”

疤脸汉子眯起眼睛，上下打量着张凡，鼻子里哼了一声：“装神弄鬼！老子们可不吃这一套！搜！”他一挥手，另外两个汉子就扑了上来，对着床铺和桌子乱翻一气。

张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偷偷瞄了一眼老王头，只见老王头眼睛闭得死死的，身体微微发抖，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装出来的。

“什么都没有！”翻了一通，疤脸汉子悻悻地骂了句，“找错地方了！滚蛋！”

“是是是，这就走，这就走！”张凡连忙起身，搀扶着老王头，跟着他们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