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瞥了眼汤碗，又瞥了眼张凡，哼道：“嫩你个头，我嘴里老东西嚼不烂的东西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”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还能这么杠是吧。“ الحقيقي 蛮，”他刚想接话，就听外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争吵声，不是本地口音，带着几分粗鲁。

老王头手里的勺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桌上，菜叶子都溅开好几个。他猛地直起身，眼神锐利地往门缝处扫去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那脚步声不对劲，踩得又重又杂，不像寻常江湖人士，倒像是被一群人撵着似的。

果然，大门被猛地踹开，几个穿着破烂皮甲，面色阴沉的人冲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家伙，手里拎着个破木棍，地上还躺着一个人，被他们像麻袋一样拖出来。

“滚出来！”领头那人间头吼道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嗓门尖得能穿透云霄，“听说你藏了个‘龙鉴’碎片，交出来，饶你们一条狗命！”

张凡心头一紧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龙鉴碎片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他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？

老王头冷哼一声，抄起桌上的那把炒菜刀，往桌旁一站，刀尖对准门口。“滚蛋，不然别想活着走出这巷子。”

领头那人瞥了眼老王头手里的刀，又看了看里面七八个明显是看热闹的路人，眼中闪过一丝忌惮，但随即又硬气起来。“一群穷鬼，也敢挡老子的路？给我上！打翻了他这破店，抢不到东西也赔你们！”

话音刚落，那帮人便挥舞着手里的棍棒，朝店里冲来。其中一个瘦高个率先挥棍砸向老王头的脑袋，老王头怒吼一声，手里的菜刀往前一挡，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火星四溅。

张凡吓得往后缩，差点撞翻椅子。他眼观六路，发现其中一个穿青衣的瘦削青年，眼神格外阴鸷，直勾勾地盯着自己。

“就是他！”那青年突然开口，指向张凡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一样扎进张凡耳朵里。

领头那人闻言，顿时眼神一厉，转而回手揪住那青年的衣领，低吼道：“胡说，明明是他哥在挡路！”

青年被揪得脸都变形了，却咬着牙，指着张凡道：“二哥，你看他的眼神，跟上次抓走咱们兄弟的那人有相似之处！”

领头那人脸色一变，顺着青年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发现张凡眼神一闪而过的不自然。他顿时心头一凛，暗道不好，这小子果然有问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