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唾沫星子还没落，旁边蹲着的二狗子就接话了：“送肉？送就送呗，李老爷子那老狐狸，不就是爱尝鲜吗？我爹，我爹说了，这次给他带的是肥的，不膻！” 二狗子口里的爹，其实就是老王头的爹。一家子就三口，老王头是老头，二狗子是娃，家里就老王头一个劳力。今天割肉的事，确实是他爹吩咐的。 老王头瞪了二狗子一眼：“就你嘴碎！送肉是大事，得悠着点。老爷子性子怪，你一通瞎搅和，指不定就把他惹毛了呢！” 二狗子吐了吐舌头，讪讪地闭了嘴。他爹说的话，老王头自然要听。李老爷子是镇上的首富，又是出了名的难伺候，谁敢不小心点。 “走，二狗子，爹带你去镇上。你 Nietzsche 也跟来，路上有个照应。”老王头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 二狗子立刻来了精神，屁颠屁颠地站了起来，手里还提溜着个空竹筐。 Nietzsche 是家里养的土狗，不是什么名贵品种，就是条看家护院的土狗，嘿嘿，老王头给它取了这么个名字，取笑它平时总爱转圈子。 出了村口，两条腿就不好走了。老王头腿脚不利索，家里穷，舍不得买好鞋，常年就是双烂布鞋。二狗子年轻，脚上倒是穿着双新布鞋，只是跑起来总爱绊跤。 Nietzsche 嘴馋，眼看老王头腰里鼓鼓囊囊的，嗅了嗅，摇着尾巴就往前挪。老王头嗔怪地踢了它一脚：“别急，前面的路长着呢。” 到了镇上，肉铺就在最热闹的地儿。掌柜的认得老王头，懒洋洋地招呼：“王哥，今儿个买啥？猪头肉还是猪肉？” “给我割两斤肥猪头肉，带点肥膘。”老王头不اضي加，声音洪亮。 掌柜的麻利地操作起来，肥硕的猪头肉被切割下来，扔进冰块里浸着。老王头仔细检查了一下，满意的点了点头：“嗯，这肥膘，看着就好吃。” 付了钱，老王头拎着肉，二狗子提着竹筐，Nietzsche 乐颠颠地跟在后面。往李老爷子家走，路上人多了起来，挑担的，推车的，吆喝的，好不热闹。 李老爷子家在镇子北头，院墙高大，门上挂着把大锁。老王头上前，对着门缝喊：“李老爷子在家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