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溜出家门，揣着一肚子憋屈和几块大洋，信誓旦旦要搞点大事情。刚拐进学校后巷，就听见前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。他脚尖一踮，借着墙角勉强探出头。

五个女生蹲在树荫下，马尾辫领头那妞儿正用胳膊肘挤着旁边人：“哎，听见没？三班的听说跟隔壁高中那个校草好上了，今儿早上还看见两人在小树林溜达。”

“啧啧，啧啧，”另一个咬着指甲补充，“就三班的林枫，谁不知道他天天泡在图书馆啊？哪儿来的福气？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父母偷偷塞的零花钱，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。那帮人声音压得低，但句句都像针扎他眼睛。

马尾那女的叹了口气，使劲儿跺了跺脚：“真羡慕欣欣，要是我有这姿色就好了。”

另一个细皮嫩肉的女生撇撇嘴：“欣欣算什么？上次艺术节她唱歌走调，全场笑成狗。就仗着自己脸皮厚。”

林枫嘴角抽了抽。刚才偷听就够郁闷的了，现在还得听这帮小娘皮背后编排自己。他猛地窜出去挡住去路，手里还不忘护着口袋：“喂，你们在说我？”

几女生被他吓一跳，马尾那妞儿尖叫一声，往后乱撞。林枫侧身让开，躲着她们的脚尖往前挪。

“说嘛，怎么不说了？”林枫故意拖长声音，语气冲得像要打架。心里却嘀咕：早知道来这么一出。他盯着那帮人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她们在议论自己……这么近的距离，他能感觉到她们脑袋里飘过来的几个念头。

“他裤腰带开了。”马尾那女的第一个反应。 “他钱……好像掉地上了？” “别管他，快跑啊！”

念想刚冒出来，就被林枫彻底无视。他这才咧嘴一笑，戏谑道：“钱掉了？啧，谁没钱？再说了，就算掉地上了，也轮不到你们来捡。滚开，别挡道。”

几女生慌得像没头的苍蝇。马尾那妞儿急得脸都白了，刚想说什么，就被旁边女生拽住：“别！他都这样了，咱们再说了就输了。”

林枫眼珠子一转，又凑近几步，突然小声吼道：“怎么着？听不见啊？钱掉了这种屁话也信？我告诉你们，钱是我自己的，跟你们有个屁关系？再磨叽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马尾那女的咬着嘴唇直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