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甜蜜的回忆

林晓晓刚放下手上哄石头的活儿，就听见客厅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。她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正好赶上顾夜寒放下手中的文件，抬头看她。

“有事？”顾夜寒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里那点不易察觉的暖意，还是被林晓晓捕捉到了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把手里刚洗干净的水果递过去：“刚切好的芒果，尝尝。”这是她随口说的，其实早忘了自己是不是还摆在厨房了。

顾夜寒也没客气，拿起一块剥开头吃。林晓晓就坐在他对面的小板凳上，看着他吃饭。小家伙石头从房间里跑出来，看到芒果，眼睛都亮了，小手一拍大腿：“妈咪，芒果！芒果！”

林晓晓摸摸石头的小脑袋：“刚切好的，给石头留了块大的，等会。”石头不依，小脚在地板上跺来跺去。

顾夜寒放下手里的芒果，站起身：“石头，过来。”

石头还有点懵，但听到“顾叔叔”的声音，还是乖乖走了过去。顾夜寒把一块芒果塞到他手里，石头立刻埋头就啃起来。

气氛一下子就不那么尴尬了。

“你跟石头小时候也喜欢这样吗？”林晓晓随口问道。

顾夜寒看了她一眼，又看向石头：“小时候……没有这么瘦。”他指了指石头，语气带着点宠溺。

林晓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明明你那时候挺胖的，你看你证件照，跟现在判若两人。”

顾夜寒的脸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，随即又放松下来：“那是刚成年，发育不一样。”

两人就随便聊着，从石头小时候的糗事，聊到两人以前的工作。顾夜寒偶尔会补充几句，大部分时候都是林晓晓在说。

这种氛围其实挺难得，至少比两人刚结婚那会儿好了不知道多少。

“对了，”林晓晓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上次你说你小时候住过一段时间乡下，后来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
顾夜寒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，杯子微微倾斜了一下，他放下杯子，语气有点低沉：“父亲走了，母亲带着我和妹妹回了乡下。后来……小赚了一笔，就回来了。”

他没细说，但林晓晓能感觉到，那应该是不太愉快的经历。

她叹了口气：“那你父亲呢？”

“早走了。”顾夜寒的语气很平静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