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攥紧了手心，冷汗把细嫩的手背都浸湿了。江夜寒的声音像根冰锥子，直直钻进她脑子里。她刚离婚没几天，还在同学聚会上被人撞见跟别的男人约会，这口气憋在心里还没散呢，现在又被前夫这么一问，她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
“холода。”江夜寒又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没什么表情。林薇薇这才想起，这家伙出国前，说话就带着口音，大学那会儿还挺有意思的。当时她觉得这男人冷漠得像块冰，却没想到五年后重逢，这冰块居然当上了总裁。

“我、我一个人。”林薇薇下意识反驳，声音都小了下去。她想起昨天晚上，醉得不省人事被江夜寒带回来，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后怕。这男人看着冷酷，实际上还挺照顾人的，给她准备的醒酒汤到现在都暖烘烘的。

江夜寒看了她几秒，忽然挑眉：“怎么？昨晚谁欺负你了？”这问题问得林薇薇一愣，她想起自己酒后乱言，别说，还真有人给江夜寒送花。她脸一红，赶紧摇头：“没有没有！你别误会！”这话一出口，林薇薇就觉得挺囧的。刚离婚就当着前夫的面跟别的男人约会，这算什么？

江夜寒扯了扯嘴角，没再追问。林薇薇松了口气，接过咖啡杯，发现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都带着寒气。她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总感觉这咖啡里藏着什么秘密似的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薇薇鼓起勇气，试探着问，“你出国这些年，是不是都过得挺苦？”她想起江夜寒刚出国那会儿，家里经济条件差，天天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，没想到最后能当上总裁。

江夜寒以为自己听错了，抬眼看她：“苦？”他声音里第一次带上点情绪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我每天晚上睡的是金丝被，喝的是上好的红酒，出入的都是高级会所。”

林薇薇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没想到这男人这么会吹。她撇撇嘴，心想这哪像吃苦的样子啊，分明就是龙生龙凤生凤。

江夜寒看着她的表情，忽然笑了：“怎么？羡慕我？”林薇薇脸一红，赶紧摇头：“才不是呢！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她总觉得这男人跟以前不太一样了，以前他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，现在却会跟人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