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个，叶枫！”裁判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，像把烧红的烙铁在闷热的午后练习场上砸了个坑。叶枫甩了甩脑袋，额角的汗珠子刚甩出来就又被热浪蒸发了。Skin顺着汗液往下淌，黏糊糊地贴在脸上，活像打了层腻子。

“来了来了，赶紧投。”旁边的马克催促道，他手里还拿着个毛巾，在叶枫耳边晃了晃，“小心点，别又投成那样。”

叶枫没搭理他，只是调整了下握球姿势。今天感觉不对劲，手掌好像有几分发软，力量使不上来。这种感觉很糟糕，让他心里直打鼓。他深吸了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试图把注意力都集中到球上。

“准备！”裁判喊道。

叶枫的弓步迈了出去，身体随着惯性往前倾。他抡起手臂，瞄准了本垒。球离开手的那一刹那，他明显感觉到球速不够，还带着点虚晃的意味。

“砰！”

球结结实实打在了手套边缘，却没能激起太大的水花。接球的小G紧张地看了一眼记分牌，然后摇了摇头，把球扔了回去。

“唉……”叶枫叹了口气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连续投丢好的球，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。他低头看了看皮球，球面上甚至沾上了一点点土。

“没事没事，调整调整就好。”马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今天热，估摸着大家都状态不好。你刚才那一球，速度还是可以的，就是力道没跟上。”

叶枫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他知道马克在安慰他，但心里那股劲儿就是压不下去。他看了看周围，很多队友都在休息区喝着水聊天，只有他和马克、小G还留在投打练习场。

“要不，你也去休息一下吧？反正你今天投得也不多。”马克又劝道。

“不了。”叶枫摇摇头，“我想多投几个，把状态找回来。”

马克看了看他，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在旁边默默地给他递毛巾，递水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叶枫的汗流得越来越多，但投出的球却越来越慢，越来越虚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，再怎么用力也弹不起来。

“下一个，叶枫！”

又一声裁判的呼喊，让叶枫从沉思中惊醒过来。他看着站在本垒的击球员，眉头皱得紧紧的。这已经是他今天的第十七次投球了，每一次投出，都像是在消耗他的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