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楼下那棵老槐树正 pestsis，一阵风过，哗啦啦掉下一堆叶子。赵毅蹲在地上，正埋头捡钱。那家伙今儿手气不错，三块钱、两块五、还有一张皱巴巴的一块，凑了有十多块钱。刚把最后一张一毛票塞进口袋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
“张扬，你小子又偷懒了？这月KPI还没达标呢！”主管王胖子一脸嫌弃地瞪着张扬，“我告诉你，再这样下去，绩效奖金可都泡汤了！”

张扬脖子一缩，手里还攥着一份没完成的策划案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马上……马上就写……”

赵毅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看着那俩人。张扬是他高中发小，俩人性格都挺冲，但张扬脑子活络，就是做事容易半途而废。王胖子是公司新来的主管，雷厉风行，务实得很，是典型的工作狂。

“扬哥，这都几点了，还不走？”赵毅开口问道。

张扬眼神一亮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：“毅哥！你……你还真在这啊！快走快走，我这边还……”

王胖子挥手打断：“走什么走！方案弄完了给我看！张扬，这件事必须今天解决！”

张扬一脸愁容，看向赵毅的眼神充满了“救命”的意味。赵毅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掏出兜里的烟，发现没带火，又悻悻地塞了回去。他闲着也是闲着，就看张扬那点出息。

“行吧，我帮你看看。”赵毅嘴上硬气，但还是凑了过去，“姐们儿，借根烟呗。”

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姑娘正往电脑里敲代码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刚点完火，你自己拿吧。”

赵毅嘿嘿一笑，摸出烟盒，结果里面只有两根。他看了看张扬，又看了看王胖子，最后把烟盒塞回兜里，拍了拍张扬的肩膀：“走，喝一杯去！”

张扬眼睛都亮了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赶紧把方案往赵毅手里一塞：“毅哥，你看完直接给我意见！我请你喝奶茶！”

王胖子脸色一沉，刚想说什么，被赵毅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赵毅拉着张扬，走到楼下的便利店。

“还奶茶呢，姐们儿，先来杯冰美式。”赵毅说着，指了指旁边的手机，“扫码。”

扎马尾的姑娘停下手，走到赵毅旁边，拿出手机递给他：“扫吧。”

赵毅扫了码，递过去一张十块，姑娘找了零钱，接过美式，转身回了工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