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耷拉着脑袋，脸上还挂着不爽。他不是不服管教，主要是每次考完试，老爹王力钢就喜欢把他拎到学校门口，当着好多人面数落他。他倒是不怕，可他娘，那个前妻，每次挤在人群里抹眼泪，他看着都难受。

教室里安静得一度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王力钢站在讲台上，手里还拿着那本语文试卷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他不是生气陈浩这次又考砸了，主要是这孩子，每次关键时候就掉链子。不是看小说看得走神，就是上课忍不住跟前后桌说话。

“陈浩，你告诉我，”王力钢压低声音，“你到底想不想好好学习？” 陈浩盯着试卷上鲜红的分数，嘴嘟着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想……可……” “可什么可？”王力钢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看看你，离目标差多少？下午放学罚站不是目的，让你自己想想，你以后到底想干嘛！你娘一个人带着你不容易，你总不能一直让她操心吧？”

王力钢这番话，句句戳心窝，陈浩眼圈有点红，肩膀微微抽动。他知道老爹是为我好，可他就是困不住。每次考完试，他心里也自责，可一到学校，又容易被各种事吸引。

“好了，放学！”王力钢挥挥手，“陈浩，下午放学后自己来办公室一趟。”

王力钢揉了揉额头，心里疲惫。天色渐暗，他走出校门，远远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王力钢把车停远，免得惹人注意，快步走了过去。

前妻刘敏正蹲在学校花园的角落里，背对着他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王力钢心里一紧，几步走过去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“怎么了？”王力钢蹲下来，声音尽量放柔。

刘敏缓缓转过身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眼圈红红的，看到王力钢，吸了吸鼻子，把头埋得更低了：“他……他又考砸了。”

王力钢心里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。陈浩这孩子，性格脾气是他娘的，聪明是自己的。可这成绩，确实让人揪心。“走，我们走，回家吃饭。”

开车回家的路上，陈浩趴在副驾上，闷闷不乐。王力钢轻声问道：“下午老师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陈浩声音闷闷的。

王力钢也没再追问，把音乐调到合适的音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