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林莫柳眯着眼，呼出的白气一冒头就被吹散了。他紧了紧怀里，那二百两银票软硬适中，倒是个挺实在的慰劳。他哥林莫山以前总念叨，出门在外，身无分文是混不下去的。现在好了，他手里攥着真金白银，心里头那叫一个踏实。

两人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，林莫柳习惯性地放慢了脚步，眼角的余光警惕地扫着两侧。慕灵走在前面，背影挺得笔直，倒像只正在巡视领地的猎豹。

“有了钱，咱们得赶紧找个地方把身手再练练。”林莫柳低声说道，声音几乎被风声盖过。

慕灵脚步未停，淡淡道：“正是。”

两人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，要了个小单间。林莫柳把银票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，又从行囊里摸出两块干粮，两人简单地对付了一顿。吃完，各自盘膝坐在地上，开始运转体内那点微薄的真气。

“这真气……太玄乎了。”林莫柳一边运转真气，一边忍不住咂舌，“感觉像是喝了一碗假酒，浑身都暖烘烘的，但具体能干啥，又不太清楚。”

慕灵闭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然后淡淡道：“慢慢体会。真气这东西，不是光靠数量多就行的，关键还得看你怎么用。”

林莫柳胸闷气短，感觉真气在自己的经脉里乱窜，像是几条野狗在打架似的。他忍不住抬眼望去，正好看到慕灵指尖弹出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芒，瞬间破开空气，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。

“我去……”林莫柳心里顿时震惊，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
慕灵睁开眼，目光落在林莫柳脸上：“小看了你。你那点真气，在我手里，连根头发都破不了。但你的经脉……倒是个难得的好材料。”

林莫柳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露出苦笑：“我这是连真气都运转不好，还经脉好？”

慕灵摆摆手：“不急，慢慢来。咱们先找个地方，把身手练起来，再来对付那些不长眼的。”

两人正说着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巷口传来，伴随着几声吆喝：“让让让，让让让！”

几个骑马的人从巷口冲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戒刀，对着两人恶狠狠地喊道：“小子，把你们的钱都交出来！